不會出什么大事吧。
劉健哪里敢怠慢哪,帶著李東陽、謝遷以及兵部尚書馬文升、禮部尚書張升、禮部尚書王鰲人等,匆匆來見駕。
實際上,雖然定興縣發生的事,雖得到了內閣的有限支持,可各部的尚書,意見卻不統一。
好在,這只是一縣之地,就算是折騰,也只是一個縣,倒還不至于燃眉之急,會有排山倒海的反對聲浪,現在更多的人,只是觀望而已。
眾人行了禮,卻見弘治皇帝抱著朱載墨翻看奏疏。
弘治皇帝看的認真。
小小的朱載墨,也看的認真。
見劉健等人來覲見,弘治皇帝沒有讓朱載墨回避,他有意想讓朱載墨耳濡目染,哪怕他還只是個孩子,可這,并非是壞事。
劉健等人剛要開口,卻在此時,有宦官道:“陛下,方都尉帶著方正卿來了。”
弘治皇帝微笑:“那個孩子……許久不見了,快,讓他們進來。”
方正卿一臉沮喪的跟著方繼藩,可一進了奉天殿,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顯得有些害怕,可等他看到了朱載墨,頓時,眉飛色舞,手舞足蹈道:“呀,呀……”
他哇哇大叫:“哇……師兄你也在呀。”
便掙脫了方繼藩的手,瘋了似得朝金鑾上沖去。
弘治皇帝笑呵呵的看著自己的外孫,忙道:“慢一些,慢一些。”
方繼藩是懵逼的。
自己的兒子,繼承了自己的純真。
可是一個人過于純真……顯然并不是好事。
孩子啊……作為你的父親,我真想抽你啊。
朱載墨見了方正卿,也高興得不得了。
方正卿興高采烈的上了金鑾,才想起什么,忙是要朝弘治皇帝行禮。
弘治皇帝卻是一把將他攬過來,上下端詳:“和方繼藩,宛如一個模子里出來的,不要多禮,來……”
方正卿便咯咯笑:“陛下,我想和師兄玩。”
“去吧,去吧。”弘治皇帝看了一眼下頭的劉健等人。
方正卿便抓住朱載墨的手。
朱載墨卻皺眉:“我不玩,我要看奏疏。”
方正卿頓時心涼涼了,露出了沮喪的樣子。
方繼藩的心更涼,沉到了谷底。
朱載墨卻拍了拍方正卿的肩:“你坐一邊去,幾位師傅要向大父奏事了。”
“噢。”方正卿乖乖退到了一邊。
突的,他又高興起來,揚起俊秀的小臉:“我站在這里可以嗎?”
方繼藩:“……”
弘治皇帝看著兩個孩子,面帶笑容,他只當兩個孩子胡鬧罷了。
只是,劉健等人,顯然是有事要奏,朱載墨愛黏在這里,卻也不能將他趕開。
便無奈的朝劉健等人笑笑。
劉健等人,自是理解陛下的心思,故意對此,視而不見,而是正色道:“陛下,北鎮撫司,剛剛接到了奏報,定興縣,要出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