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叉著手,得意洋洋的道:“這孩子,像本宮!”
弘治皇帝:“……”
兒子和孫子,真是鮮明的對比啊!
不過……對于這個孩子,他所做的一切,在弘治皇帝眼里,竟都變成了再正確不過的事。
方繼藩已將朱載墨攙扶起來,道:“殿下,不必言謝,這是為師應當做的,不過……”
說到這里,方繼藩板起臉來,一副嚴師的模樣,正色道:“今日你不過是查了一個區區的案子,勉強……還算過的去,可縣令的職責,本就是如此,這是你應當做的事,在為師眼里,這算什么功勞,簡直可笑,為師隨便一個徒孫拉出來,都比你要強一百倍。其他的人視你為天人,這是因為……他們不是為師的子弟,沒什么見識,所以……才一個個似見了鬼的樣子……噢!為師在這里,先說一下重點,這里的其他人,是除陛下之外。”
方繼藩排除掉了弘治皇帝之后,心里便松了口氣,隨即又厲聲道:“做人,萬萬不可因為做了一丁點小事,被一群無知之人贊美,便得意忘形,以為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一般,若論了不起的事,你的哪一個師兄不是勝你十倍百倍?所以今時今日,你更該要戒驕戒躁,為師的為人,你是知道的,為師最討厭的,就是比別人強上幾百倍,便不知自己姓什么了,驕傲自滿,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曉得自己了不起。你要如為師這般,只想著盡心去做事,深藏功與名,至于別人的夸贊,不必放在心上。”
說完這些話,方繼藩才淡淡道:“記住了嗎?”
朱載墨倒吸一口涼氣,他心里竟是警醒起來,很是認真的回道:“不錯,恩師真是金玉良言,請恩師放心,學生絕不會因此而得意忘形,學生定當如恩師這般……”
在此,朱載墨頓了頓,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形容。
方繼藩提醒他道:“你其實可以說,不忘初心,視功名利祿如糞土。”
“是。”朱載墨鄭重其事的頷首:“恩師教誨的是。”
方繼藩這才滿意,看著朱載墨,猶如看著自己的孩子,目光炙熱,他輕輕拍了拍朱載墨的肩:“看得出,將來殿下一定會是了不起的人,恩師……很欣慰。”
弘治皇帝目視著這一切,心里……卻也頗欣慰。
畢竟……在他看來,朱載墨能尊師重道,這再好不過,學生本該就敬重自己的恩師。
而方繼藩教誨他,戒驕戒躁,也實是至理。
方繼藩這個家伙,因地制宜、因人制宜,難怪這家伙能桃李滿天下,確實很有是有真本事的。
人就是如此,往往只看結果,倘若今日,朱載墨是捅了天大的簍子,只怕方繼藩說再正確不過的話,弘治皇帝都想將這家伙干脆宰了,省得見了心煩。
可現在……很抱歉,方繼藩現在說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只是……翰林們一個個面帶羞紅。
姓方的,你這幾個意思,你這不罵人?不是罵人?不是罵人?
找你惹你了?
…………
老虎給大家認個錯,昨晚老虎去按摩腰,雖是骨頭舒展了一些,但是一直按一個地方,好吧,后來也是好痛,然后回去想躺著休息一下,可能太累了,結果直接睡著了。年紀大了,身體沒有以前好了,希望大家能體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