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弘治皇帝披頭散發的朝蕭敬咆哮:“刺客拿住了沒有,是誰指使?”
“……”蕭敬打了個寒顫,不敢做聲。
“你這東廠,到底怎么辦事的?”
“奴婢……”蕭敬……已跪下了,腦袋像棒槌一樣,狠狠朝地磚砸去。
哐當。
一聲轟響之后,蕭敬覺得自己的腦殼已經不屬于自己,他……哭了!
………………
方繼藩翹著腳,樂不可支的在鎮國府里坐著。
朱厚照背著手,來回踱步。
他時不時的抬頭,看著燭火:“幾更天了啊,老方,你靠譜不靠譜,你可別騙本宮。”
方繼藩笑吟吟的道:“殿下,別急,別急,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朱厚照便嘆了口氣:“真是可惜啊,倘若刺客是真的就好了,可惜只是我們自己演的戲,誒……誒……”
他開始唧唧哼哼,也不知他說什么。
這是一種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覺。
人生之中,少了那么一點刺激。
方繼藩看著朱厚照,覺得這家伙,純粹的腦子有問題,不過……殿下這么喜歡刺激,找機會,挑個好地方,讓他去蹦極怎么樣。
啊呀,千萬不可有這念頭,會死人的,兒媳婦是十有**,要沒收!
外頭,傳來匆匆的腳步:“恩師,恩師……”
進來了一人。
乃是王守仁,王守仁抿著嘴,永遠是一副冷峻的樣子。
朱厚照頓時打起精神:“如何?”
“按著恩師所指的地方,果然……查到了……”王守仁面上雖是冷峻,可眼睛卻發亮。
自己是刑部左侍郎,這些日子,處理的案子不少,王守仁歷來驕傲自負,可是……他又一次對恩師五體投地,恩師到底是怎么才知道這些贓物在哪的,這才多少功夫,神了啊。
方繼藩打起了精神:“好,好,好,看來,為師所料果然沒有錯,現在,立即帶人,查抄那幾處貨棧,到了明日,我們就將這伙人,一網打盡!”
…………
內閣。
夜里當值的謝遷無所事事。
夜里能有什么事呢,之所以內閣大學士需要值夜,只是為了要防備可能發生的緊急情況罷了。
可在這里,又睡不著,索性,就在這內閣附近,晃一晃。
可是……
謝遷眺望著,突然發現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奉天殿的方向,居然燃起了燈火。
大半夜的,陛下不是去乾寧宮就寢了嗎?陛下歷來節儉,這奉天殿,怎么突然一下子,染了燈。
他一時失了神,以為自己看錯了,再三確定了幾遍,方才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就在他訝異的時候,卻有宦官急匆匆的來:“謝公,謝公。”
“何事?”謝遷一臉錯愕。
“出事了,出大事了。”
謝遷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故作鎮靜:“說!”
“太子殿下……遇刺了!”
謝遷打了個冷顫,頭暈目眩。
太子殿下……遇刺了,是誰……如此喪盡天良!
他臉色鐵青的看著宦官,接著,又抬頭看了一眼奉天殿,隨后看了墨黑的天穹。
明日……天該是紅色的吧!
殘陽如血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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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鬧鐘沒叫醒,老虎氣的差點把鬧鐘砸個稀巴爛,不過細細想想,算了,人誰無過,這一次原諒他,明早,老虎盡量早點起來寫,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