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紀雅蕊走了出來,虎叔也是急忙上前說道,他們一船的人都生怕紀雅蕊有著任何的不妥,就算是一點風寒都不敢讓紀雅蕊感染。
“我沒事的,虎叔。你不要太關照我了,我可沒有到那種弱不禁風的地步。”
“對了,虎叔,那日的那名公子呢,你們給他找了什么地方居住。”
“這個…….”
“圣女大人,我們將他關在最下層的船屋當中,那小子不知道來歷,我怕他可能會對圣女大人您有非分之想,就算沒有,也以防萬一嘛。”
一旁的鵬海也是上前回答道。
紀雅蕊黛眉微蹙,說道:“這未免有些不是待客之道吧。”
一方面是因為紀雅蕊原本就是心地善良的女子,對任何人都是一視同仁,不會以貌取人,這點和月馨很像。
還有一方面就是因為,在一開始紀雅蕊想要去看透寒月影這個人的時候,卻發現寒月影那一雙深邃的黑眸無論如何都看不透。
作為圣女,她們有著那上次賜予的恩賜,能夠通過人的雙眼,看穿是否說話真心。
但是這次紀雅蕊卻并未看透寒月影,她只能夠感覺到在寒月影的身上有著那一層濃烈的神秘感,包圍著寒月影,讓人根本無處下手,想要看出寒月影的底細,這對于紀雅蕊而言,竟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要知道作為圣女,她還從未遇見過這種情況。
所以把寒月影給安排在最下方的船屋的時候,紀雅蕊還是有些感覺不妥,因為寒月影有些過于神秘,就怕如若得罪了的話,以后可能會被記恨。
但是看著寒月影的那樣子似乎也并不像是會對于這種小事記仇的人,而且自己這方是給予了寒月影幫助的,雖然自己無法看透寒月影,但是紀雅蕊也不相信寒月影是一個恩將仇報的人。
因為那種小人,是不會有這等出眾的氣質和那深邃的眼神的。
“圣女大人放心吧,那小子自己都說沒關系了,我看他也不是會在意這些的人。況且我們也一日三餐沒有虧待他,還是您的安全最為重要。”
聽到鵬海這樣說,紀雅蕊也是沒有再說什么,她知道這些人都是為了自己著想,當即也是表示感謝之后,然后在甲板上呆了一會兒就返回了船內了。
隨著大船在渡冰之河上一日一日的行駛著,在五日之后,寒月影透過那窗戶終于是能夠隱約看見前方有著陸地了。
在這大河之上行駛了五日,期間除了那湍急的河水就是那深海巨獸了,看著那遠方的陸地,寒月影也是不禁有些親切感了。
畢竟對于人而言,那種踏實感很重要,比起在水中,還是踩在陸地上面能夠讓人心安。
“主人,終于到了。”
寒月影才剛剛站起身子,鵬海就推開了房門說道:“小子,到了。”
寒月影點了點頭,然后從這窄小的房間走了出去
雖然說寒月影不在意這些居住的環境,但是這里的房間實在是太小了,整日待在這里面也是會讓人感覺到很沉悶,當走出房間來到了船上的甲板之上,寒月影也是深深的舒緩了一口氣,感覺空氣都是那么的清馨。
“公子,委屈你在那小小的地方居住幾日了。”
就在寒月影走上甲板的時候,一個輕柔的聲音也是傳了過來,寒月影側目看去,正是紀雅蕊。
這一幕也是自然是引起了船上人的注意,所有人全部都是目光涌動,一個個眼神如刀刃般銳利注視著寒月影,只要寒月影有任何一絲不軌的舉動,毫無疑問就會被群起圍攻。
寒月影自然是不會有任何不軌的舉動,當即也是抱拳,對著紀雅蕊說道:“多謝小姐的相助,此恩銘記,那么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