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還有一件事。”路晨忽然想到什么,沒有立刻和蘇月簽訂合同。
蘇月一邊打印合同,一邊問道:“什么事?”
“我出的那五首歌,以個人身份簽訂合同。”路晨說。
聽到這話,蘇月愣了愣,她立刻停止了合同的打印,然后問道:“你這是?”
以公司名義簽合同,所得的利潤要經過公司,而公司還有另外一個股東,但是資源全是路晨本人提供的,和另外一個股東完全沒有關系,所以路晨本人是吃虧的。
在這個世界,路晨這么做并不違反法律,但是路晨的行為給人的感覺就是想背著合伙人另起爐灶,有點兒不道德,一個公司的主體,最怕的就是同床異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人想法,很容易造成公司的分裂。
“你確定要這么做嗎?這事是不是需要和時音商量一下比較好?”蘇月問道。
路晨回答說:“這事我會跟她說的,她應該沒什么意見。”
路晨這么做,其實并不是因為他有意在防著時音,他只是想讓自己手上有足夠多的活動資金,如果什么都經過公司,會很麻煩,而且還容易被人查到。
他的計劃中,有很大一部分是需要以個人名義完成的。
見路晨這么說,蘇月也不再多說什么,于是她立刻在電腦上操作起來,打印個人合同。
……
時美集團。
董事長辦公室。
時天一邊翻看著公司的各項數據,一邊聽著自己秘書的匯報。
“董事長,據說路影那邊也全面限制了和晨音的合作,小姐他們拍的電影恐怕連成本都收不回來。”
聽到這話,時天笑了出來。
“收不回來才好,我倒要看看她能夠叛逆到什么時候。”
聽到這話,宋世華額頭冒出一滴汗珠,這個時音真的是董事長的親女兒么,那有這么整自己親女兒的。
“董事長,路影集團為什么也要限制小姐他們的發展?
“我們限制晨音發展,這對于路影集團來說是很好的機會,可以趁機拉攏晨音,但他們卻并沒有這么做,不僅沒這么做,還跟我一起打壓晨音的發展。”
宋世華身為時天的秘書,對于商業場上的斗爭還是了解的,這次路影的操作,實在讓他沒有看懂。
按理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時美排斥晨音,路影就可以趁機拉攏了晨音,即便路影集團看不上時音那點兒流量,但也不至于直接把晨音給拉黑名單了,他們似乎沒有交集。
時天笑了笑說:“恐怕路一鳴那家伙已經知道時音是我的女兒了,畢竟我們一開始也是毫無理由就全面限制集團和時音個人的合作。”
“估計在路一鳴看來,我這是在磨煉自己的女兒,于是就是幫我了一把,當然,這個幫并不是他們好心,可能在他看來,晨音最后還是會回到時美集團,所以他不能放縱晨音的發展。”
說到這里,時天上手撐著下巴,看著自己面前的電腦界面。
“路一鳴這家伙野心越來越大了,居然還想著抄我們的底。”
時天之所以認為路一鳴是因為知道了時音是自己女兒,所以才讓路影集團把晨音給拉黑名單,主要是因為路一鳴最近在讓旗下的公司通過二手市場悄悄增持時美集團某些子公司的股票。
這么做毫無疑問觸及到了時美集團的底線,也代表著時美和路影已經全面開戰,所以路影也沒有必要對時天的女兒客氣,誰知道時音是不是時天故意放出來的,然后演苦肉計一步一步打入路影集團內部,這種如同一般的情節,在現實中也并不是沒有。
不過,時天本身就沒指望時音能夠有什么出息。
想到這里,時天嘴角再次上揚,這個路一鳴真會幫忙,也的確幫到了他,現在兩大集團都在打壓晨音,晨音作為一個影視公司,已經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
他們兩家帶頭打壓晨音的發展,其他合作方肯定會坐地起價,尤其是在院線上面,一定會狠狠敲打晨音這個新公司,晨音能不能夠發展下去,是個很大的問題。
“我聽說晨音投資這部電影是陳川導演的?”時天問。
宋世華回答說:“是的,的確是陳導導演的。”
“你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今后盡量不要幫助時音,隨便時音怎么折騰。”時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