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時美打壓你,是站在公司立場上,是站隊的問題,即便你時叔同意你和時音交往,他一樣會讓時美集團打壓晨音公司,就跟你爸的路影集團打壓你們是一樣的,你要明白這樣一點,人雖然有感情,但是資本是沒有感情的。”
時美和路影是行業巨頭,擁有這么多的電影院線,一但進行變革,電影院會虧損不少的利潤,站在他們的角度,他們肯定是不希望電影上映方式進行變革的。
說到這里,秦秋悅問道:“對了,是不是你爸出資幫助你創建的晨音公司?”
路晨回答道:“不是,我離開家的時候只找我妹妹借了一萬塊錢,創建公司的錢都是我自己掙的,我算是被趕出家門的。”
秦秋悅疑惑的問:“你爸沒給你創業資金?”
路晨無奈的回答說:“我爸說他當年出門時只拿了五百塊。”
聽到這話,秦秋悅笑了笑,路晨說的這話很符合路一鳴的性格。
這時,秦秋悅再次喝了一口咖啡,她發現咖啡已經不是很熱后,便說道:“我們已經聊的差不多了,我還有事,時音那里我就不去了,你回頭跟她說一聲就行,另外,你也不用怕你時叔反對你們,一帆風順的愛情反而不容易長久。”
說到這里,秦秋悅站了起來,路晨立刻說道:“秦阿姨,我得跟您說件事。”
秦秋悅疑惑的問道:“什么事?”
“您先前說那些,我其實一點都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您十年前來參加過我母親的葬禮,我之前也一直不認識時音,當初時音跟我說她是時美集團董事長的女兒,我還以為她是騙錢的,后面我才慢慢發現她真是您的女兒。”
“另外,她似乎至今也不知道我其實已經知道她的身份。”
聽到路晨說的話,秦秋悅愣了一下,然后說道:“你不記得很正常,我最后一次帶著時音出來和你母親一起逛街是在你四歲的時候,之后時美上市了,我忙不過來,只好完全把時音兩姐妹交給保姆帶。”
“不過,時音不知道你知道她的身份這點倒是挺有意思的,你可以不用告訴她我來找過你,我之后也不跟她提起你的事,情侶之間,需要一些小小的樂趣。”
“好了,就這樣吧。”
說到這里,秦秋悅向包間門口走去。
“秦阿姨,您慢走。”
目送著秦秋悅離開包間后,路晨陷入了沉思,他并不知道時音有沒有把他給認出來,但從他倆第一次見面的情況來看,時音極大可能是把他給認出來了,誰沒事會突然攔著一個陌生人然后給他借錢,那個時候她直接就把她的身份說了出來,這或許是在試探自己還認不認識她。
話又說回來,認沒認出來其實已經不重要,正如秦秋悅所說,情侶之間需要一些小小的樂趣。
你演我,我演你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當然,路晨并不知道時音其實是真沒把他跟路一鳴的兒子聯系起來,在時音的心里,路晨只是跟路一鳴的兒子同名而已,這得歸功于路晨實在演的太好,幾乎已經打消了時音的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