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起來了,還是躺著休息吧。”
路晨如同生了大病一樣,他奄奄一息的說:“醫院消毒水味道太重了,我要回去休息。”
“可以的,剛才醫生說了,只要做個全身檢查,沒什么事就可以回去了。”程明開口說道。
時音想了想,覺得路晨在這里也可能休息不好,于是說:“好吧,我先扶你去檢查。”
隨后,時音和程明兩人如同扶著風燭殘年的老人一樣扶著路晨去醫院做了全身檢查。
醫生告訴他們沒什么大問題后,他們又扶著路晨出了醫院,來到醫院外面后,時音把車開了過來。
時音這時說道:“程明,你就一個人回公司吧,我送路晨回去。”
程明回答說:“行。”
之后,時音把路晨帶回了公寓,并且攙扶著他躺下,然后給他蓋上被子。
沒了外人,時音說話也就放開了很多。
“讓你天天晚上做,這下長教訓了吧,你還不長教訓下一次就該猝死了!”
路晨就跟受了委屈一樣,低聲說道:“還不是因為我老婆長得太漂亮了。”
時音并沒有去糾正稱呼,而是教育著說:“再漂亮你也不該放縱自己,哪有你這個做法的,連續一個周都這么晚才睡,一到晚上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你不要命我還要命,接下來一個月你就別想那事了,你給我好好反省反省!”
聽到這話,路晨立刻哀嚎起來。
“哎喲,哎喲,頭好痛,我頭好痛……”
聽到路晨的哀嚎后,時音頓時感覺心被扎了一下,她神情焦慮的問道:“怎么了,你怎么了!!!”
路晨流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然后用著沙啞的聲音說道:“時音,我可能不行了……”
時音慌張的罵道:“你在說什么胡話,醫生都說你沒事,你會沒事的,只是熬夜太多了才會頭痛。”
路晨這時從被子里緩緩拿出右手,然后伸向時音,時音看到后,立刻握住的他的右手。
憔悴的路晨露出了苦笑,然后說道:“這件事我其實早就想要告訴你了,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剛才檢查了全身,唯獨沒有檢查大腦……”
聽到這話后,時音睜大了眼睛,頓時一種可怕的猜想出現在她的腦海。
緊接著,時音如同受到了刺激一樣,不停的說道:“你不要嚇我,你會沒事的,你肯定會沒事的……”
路晨輕微的搖了搖頭說:“時音,這種事,誰也沒辦法阻止,已經到極限了……”
說到這里,路晨抬起手,輕撫著時音的臉頰。
這一瞬間,時音的大腦徹底凌亂了,她痛哭著說:“嗚嗚嗚……路晨,我馬上送你回醫院,你會沒事的,醫生一定可以治好你的病……”
說著說著,時音的上半身就趴在了路晨的胸膛上,她的眼淚肆無忌憚的往下流。
察覺到自己做的太過了,路晨趕緊說道:“時……音……我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你為妻,雖然可能這個愿望實現不了了,但我希望在我還醒著的時候能夠聽你叫我一聲老公,你愿意嗎?”
時音這時已經被自己大腦構想的東西給嚇到了,她聽到路晨的要求后,立刻哭著喊道:“老公,你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聽到這話后,路晨滿意了,雙手一抬,將時音抱在胸前,然后用正常的聲音說道:“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老婆對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