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注射的時候會有很強烈的痛感,如果你可以撐過去的話,那么恭喜你,你就可以成為半獸人基因戰士。”
“如果你撐不過去,那么你的遺體也會被我們解刨研究,你確定要繼續?”
“廢話別說這么多,趕緊的。”
“好,如你所愿。”
話落,醫生直接將注射劑注射進入狂手的心臟部位。
只有從心臟部位注射,這注射的藥劑才可以通過心臟血液的循環快速的朝著全身蔓延。
在針孔插入了狂手的心臟部位后,伴隨著基因藥劑的注射,狂手只感覺自己渾身宛若螞蟻噬心一般痛楚。
“嗷!”
狂手強忍著自己體內的強烈痛楚,身上的青筋已經爆發,看起來整個人十分的猙獰,恐怖。
肌肉在不受控制的不斷跳動著,顯然,基因藥劑發生作用了,狂手的身體正在接受基因的重新編寫。
因此,這個過程十分的痛楚。
“嗷!該死的!為什么這么疼?!”
雖然狂手已經有所準備,可是,這種噬心般,深入靈魂的痛楚,是怎么回事?
“唉,看來又失敗了。”
醫生見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也算是最后一支第二代的遠古水熊蟲基因藥劑了吧。
遠古水熊蟲的基因也就只有這么多,如今最后一點就已經用在了狂手的身上。
希望,解刨狂手的時候,可以從他的身上回收到一部分的水熊蟲基因吧,可惜,想想也不怎么可能的。
而就在醫生離開后,躺在病床上,被認為已經死掉的狂手,這一刻,他斷掉的右手竟然在快速的生長當中。
不一會,骨骼生長,血肉開始生長,最后是神經,皮硝,最終,一只手成功的長出,宛若新生兒皮膚一般。
而此時,本來已經閉上雙眼的狂手,這一刻雙眼突然瞪大。
“我沒死?我成功了?!”
感受著自己身體當中強大的力量,狂手發現自己真的成功了。
看了一眼隔壁的鋼化單面鏡,只見狂手輕微的朝著這鋼化單面鏡打去。
鏡子直接破碎,露出了里面的監控室。
“這就是基因戰士的感覺么?!”
“那個混賬!我總算是可以報仇了!”
看著自己已經長出來的右手,狂手的臉上帶著一絲猙獰的笑容說道。
這力量,值了。
“嗯?你竟然...”
就在這個時候,醫生再一次進來,而進來的時候,手中正拿著一些解刨設備。
當看到了狂手還活著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這狂手不是已經死了么?
怎么還活著?
“哼。”
狂手冷哼一聲后,直接越過醫生,隨后拉扯一旁的白布,給自己的下體裹上。
畢竟,接受基因試劑的時候,整個人是處于全裸狀態。
基因藥劑的作用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明顯,因此,狂手倒是不急著第一時間去報仇。
他決定,先好好適應一下自己的實力再去報仇。
既然林北選擇踩斷他的右手,那么他就踩斷林北的雙手,讓林北知道,痛失雙手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