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劉五,楊曦有話要問:“據說劉五被放出來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趙留根道:“你睡糊涂了吧!劉五是造反重罪怎么會放出來!再者老子在來之前,還去衙門找劉五聊了聊天,他好好的,怎么會被放出來?”
劉五還在衙門?不對!
哪怕是劉五化成灰楊曦也認識,昨晚那人絕對是劉五!
錯不了!
楊曦問:“我們不是得罪了賀知縣嗎?他怎么會讓你去牢飯重地?”
“是你得罪了賀知縣,老子是被連累的!你沒腦子嗎?我們得罪賀知縣沒假,但我們沒得罪李捕頭啊!你傻呀!”
“老趙,拜托你件事,我想進大牢看看劉五,我有話要問他。”
楊曦本欲將昨夜之事告知趙留根,轉念一想此事太過蹊蹺,為避免拖趙留根下水,他只能暫時瞞住此事。
楊曦想起趙留根的招死命格就搖頭,若趙留根惹上此事怕不是又要死上好幾次。
“沒問題。”
趙留根露出了我懂的表情,他以為楊曦要找劉五出氣。出氣這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既然他才揍了劉五一頓,現在也該輪到楊曦了。
黑暗!
縣衙大牢一片漆黑,唯有墻上掛著的油燈火苗努力的散發出微弱的光芒,劉五被關在大牢最深處,這里陰暗潮濕,處處散發著霉味,不經意間能聽見滴水的聲音。
楊曦站在牢飯外,木欄里的劉五雙腳系著鐵鏈,背對著他坐在冰冷的地上。
“劉五?”
楊曦輕喊一聲,劉五側過頭來,那熟悉的面孔映入眼里,除了臉上臟兮兮的和昨夜之人絲毫不差。
劉五聽見喊聲,吃力的朝木欄爬來,鐵鏈摩擦著地面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
劉五爬到楊曦腳下,伸出雙手用力的抓著木欄,“楊大人,你也是來折磨我的?”
話畢,他惡狠狠的瞪著楊曦身旁的趙留根。
趙留根識趣的輕咳一聲,“這里工具一應俱全,你隨意,我去陪衙役賭錢玩,有什么事你喊一聲,我會立即過來。”
趙留根背著手慢悠悠的朝牢房盡頭走遠,楊曦仔細的打量著腳下的劉五,在來之前他已經詢問了李捕頭,劉五最近沒什么大礙,就是什么都不交代。
這說明劉五沒被放出去啊!
難道是雙胞胎?
楊曦問:“劉五你可否有兄弟?”
爬在地上的劉五仰望著楊曦:“糧船幫有三萬兄弟!”
“你是不是雙胞胎?”
“不是。”
“三胞胎?”
“不是。”
難道世上真有一模一樣的人?
“你怎么不問我是四胞胎呢?”鬼卒那沙啞的聲音從地面傳來,楊曦猛的后退一步,驚訝的瞪著爬在地面,雙手抓住木欄,抬頭望向他的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