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他們八個人!
“怎樣,生氣啊,活該,讓你們不把我當人看,我就讓這座雪山成為你們所有人的墓地。”
“我殺了你!”
盛怒之下,田逢吉抽出了腿上的匕首,直接就刺向了溫酒。
脖子大動脈,頭上,臉上,手上,身體上,腿上,盛怒之下足足刺了十幾刀。
如此,溫酒當場直接倒地,鮮紅的血染紅雪白的雪。
看到溫酒倒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刀和鮮血,田逢吉才驚醒過來。
可惜,已經遲了,溫酒的咽喉和動脈受創嚴重,已經死了。
這樣的傷勢,在雪山上這樣的惡劣環境下,不可能救活的。
之后,他們八個人商量,溫酒的事情就當誰也沒見到這個人,這樣的風雪會很快淹沒溫酒的尸體。
會將一切都掩埋,不管是尸體還是罪惡。
之后,他們依靠自身的裝備和補給,再加上一點好的運氣和天氣轉好,才艱難的走出了雪山。
成功活了下來。
只是,田逢吉心中始終有了陰影,總感覺自己手上有著洗不干凈的鮮血。
即使在照鏡子的事情也會看到溫酒滿臉是血的站在他背后,說他很冷。
這樣的狀況,田逢吉知道他已經不再適合登山了。
也就從那天起,田逢吉的精神便出現了問題,再也不登山了,再也不碰酒,再也不談論關于登山和小隊的事情。
幾個月之后,原本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田逢吉也慢慢的恢復了正常,可以重新正常生活了。
但是,一個女人的出現,又打破了田逢吉安靜的生活。
杜莎莎。
蘇然細細聽著,事情好似越加明朗起來。
杜莎莎是溫酒的女朋友,溫酒在登山之后便失蹤了,所以她來詢問田逢吉關于溫酒的下落。
不管怎么說,都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田逢吉無奈,他只好將已經編好的故事告訴了杜莎莎。
說是溫酒在登山的時候,私自離隊,與他們走散,之后他們在雪山中找了很久,可是卻始終沒有找到溫酒的尸體。
可能,溫酒早就死了。
杜莎莎聽完,咒罵田逢吉身為隊長不負責任,更加不該將溫酒留在雪山之上。
但是,盡管如此,溫酒已經死了。
杜莎莎說要去雪山,怎么都要將溫酒的尸體找回來,給她和溫酒的家人一個交代。
田逢吉看著杜莎莎離開,心中久久難以平靜。
雖然知道,找到溫酒的尸體簡直是不可能,但是心中還是害怕,萬一真的找到了溫酒的尸體。
一看就知道是被刀殺死的,他可就完了。
所以,這個杜莎莎不能留!
但是,田逢吉并非心狠手辣之人,當初殺溫酒的時候,完全是在盛怒之下罷了。
然而此時,要他再去殺杜莎莎,真的沒那個膽量和勇氣。
只能期盼杜莎莎找不到溫酒的尸體。
一切會那樣過去了。
只是,令田逢吉沒有想到的是,僅僅是幾天之后。
杜莎莎再次找上了田逢吉,并且怒氣沖沖對田逢吉說有證據表明,是田逢吉親手殺了溫酒。
要去報警,要讓田逢吉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