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七個陌生的人。
詢問之下,才得知這七人都是田逢吉登山小隊的人。
杜莎莎感覺不對勁,著急詢問溫酒的下落。
可是,面對杜莎莎的不斷逼問,他們卻是什么都不說,非常一致的沉默。
對溫酒的下落去向和生死更是搖頭表示完全不知。
如此,杜莎莎感到溫酒可能是出事了。
再三逼問,高聲質問下,那些人還是什么都不說,就連帶她來的田逢吉也是閉口不言。
杜莎莎覺得不對,說她要去報警,不僅要讓警方幫助尋找溫酒,還要讓田逢吉他們付出代價。
誰知道,就是這句話,徹底惹怒了這些人。
這些人不知是害怕,還是什么緣故。
竟然將杜莎莎捆綁毆打囚禁,最為可恨的是。
除了田逢吉,其他七人,竟然喪心病狂的強奸了杜莎莎,還拍了錄像,以此來要挾杜莎莎。
說只要杜莎莎敢去報警,就馬上將這些不堪入目的東西交給杜莎莎的父母朋友。
而,至始至終。
田逢吉就在一旁看著,眼睜睜,袖手旁觀的看著。
看著他們對杜莎莎實了暴行。
之后,即使是如此,他們竟然還覺得不夠安全。
覺得只有徹底除掉杜莎莎,他們才會安全。
所以,根本不容杜莎莎選擇和反抗,他們將杜莎莎裝進了麻袋之中。
只是不知道什么緣故,本來是他們花錢要殺掉杜莎莎的人,卻是將杜莎莎賣掉了。
待杜莎莎醒來時,已經是王豆的山村。
之后,十幾年時間的凄慘生活,徹徹底底的毀了杜莎莎的一生。
其中心酸和痛苦,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
若不是杜莎莎心中始終對溫酒的生死有著一個執念,恐怕早就承受不住煎熬和恐懼。
死在了那個山村。
李流云說完,就算是一向平靜平淡的她,也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
“可恨!”
葉菲雪怒吼出聲,胸中憤恨難消。
“想不到那田逢吉竟然是禽獸一般的人,真是看走了眼,讓我來結果了他。”
說著,就要去將田逢吉大卸八塊。
蘇然將其按住,“心浮氣躁,可不像是葉菲雪。”
葉菲雪最終還是忍住了。
“杜莎莎呢?”
“睡得很香,她太累了。”
李流云現在想到剛才杜莎莎說完之后的崩潰大哭,那份哭聲,真的不像是還有心的活人。
“蘇然,你說田逢吉撒謊了,那杜莎莎有沒有可能也撒謊?”
葉菲雪問道,她有點搞不清楚,現在到底誰說的話是真的了。
之前,蘇然用了自己的酒,原本應該不會有錯的真相,最后還是證明田逢吉說謊了。
那現在只是一面之詞的杜莎莎,會不會也撒謊了呢?
“她說的只是自己的故事,和田逢吉與溫酒說的雪山上的事情沒有關系,她沒必要在這樣的事情上說謊。”
蘇然說著。
“而且,我讀過王豆的心,他所知道的和安念查到的,還有杜莎莎所說,三者相互吻合,所以,杜莎莎應該沒有說謊。”
葉菲雪點頭,應該是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