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謊,你每次偷看我的大白腿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拜托,那是你主動露的好不好,我那是避無可避的看到了而已,我還沒說你勾引我呢,竟然說我偷看。”
“有色心沒色膽,想看就承認好了,又不是不讓你看,若是這次我真的活下來了,我全身都讓你看。”
“呵呵,我看你還是找個男人早點嫁了吧。”
“哈哈哈……”
蘇然的幽默和玩笑,讓一直緊張的楊刑魚也放松了下來。
看著蘇然,楊刑魚淡淡的笑了。
或許,這個男人,真的可以救她。
當初,楊刑魚和白鹿在和蘇然前往玄空國之前,似乎都心神不寧,感受到不祥。
那個時候,兩人都還和蘇然談了一個條件。
說若是他們遭遇不測的話,要蘇然為他們報仇。
沒想到兩人的預感十分準,玄空國之行發生了驚天劇變,兩人也遇到了一生都揮之不去的死亡陰影。
被蘇然救下之后,楊刑魚直接解散了暗兵,只身前往錦鯉山莊。
暫時的喘氣定神。
然而,白鹿和徐宴如楊刑魚不一樣,他的荒蟲界可不是一般的組織,想解散就能解散的。
那是一個族群。
就算是死亡,他們都是無法分割的一個族群。
白鹿也很想和楊刑魚一起去錦鯉山莊躲避災難,但是他必須回來,因為這里是荒蟲界。
是他的家,是永遠都割舍不掉的歸宿。
只是,令白鹿沒有想到的是,等他回到荒蟲界木塔的時候,迎接他的不是家的溫暖和避風港。
而是,質問和囚禁。
白鹿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之后,可以說是十分狼狽的夾著尾巴逃回了木塔。
但是,迎接白鹿的不是喘口氣,卻是那些沉睡長老的質問。
在荒蟲界,白鹿雖然是統治者,擁有很高的權力,但終究不是所有的權力。
在木塔之內,還有很多沉睡的荒蟲界的長老。
這些人常年都在沉睡,休養生息,不管世事,從不過問任何事情。
只有等荒蟲界面臨滅頂災難的時候,他們才會蘇醒過來出手。
讓白鹿沒有想到的是,等他回到木塔之后,那些沉睡的長老竟然全部蘇醒過來。
并且在白鹿不再的這段時間,那些長老奪走了屬于白鹿的所有權力,掌控了整個荒蟲界。
白鹿回來之后,等待他的乃是空無一物。
誓死跟隨白鹿的那些忠心之人,已經全部被長老們殺掉,現在的木塔全是長老們的天下。
白鹿瞬間成為了一個光桿司令,還是一個有罪之人。
此時的白鹿雖然驚訝長老們的蘇醒,和他們所做的奪權之事,但是白鹿的心中有了更加重要和恐懼的事情。
什么奪權和問責,那都是可以靠后的。
白鹿向長老們說了封子的存在,還說荒蟲界面臨災難,現在的荒界不是內訌的時候。
而是要同心協力應對外敵,才是生存之道。
但是,令白鹿沒有想到的是,對他的話,那些長老們根本就不聽,反而指責白鹿說荒界的災難都是因為白鹿所起。
是白鹿惹怒了不該惹的人。
是白鹿和不該同行的人做伴了。
不然的話,荒界不會遭逢大難。
這一切,都是白鹿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