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那兒瞎說什么呢,團長只需要脫掉褲子趴在床上就行了,不需要你用手擋!”奎月英突然臉紅了起來,一副嗔怒沖著隗占山說道。
“那行吧,我脫……我脫……”向和平一臉尷尬的轉過身脫掉了褲子,然后趴在了床上。
萬一傷口感染的話,確實很麻煩,甚至會致命。
向和平的大腿雖然只是被子彈擦破了皮并沒有射進肉里,但是皮擦的也很深,傷口有六七公分那么長,像一個小嘴,皮下組織都看的清清楚楚。
奎月英先是仔細的進行消毒,然后上麻藥,在進行傷口縫合,所用的針線也都是手術專用的,看上去流程非常的嫻熟和正規。
在傷口縫合的過程中,通過簡單的幾句閑聊向和平才知道,面前的這個奎月英居然還留過學,并且學的就是西醫。
在這年頭,能有條件出國留學的可不是一般人啊,但是現在居然落草為寇了。
經過向和平的仔細盤問,可能是因為救命之恩,奎月英和隗占山兄妹倒也沒有什么隱瞞的說出了他們的家庭背景。
奎月英和隗占山這對兄妹相差十七歲,本來還是附近縣城的大戶,因為家里遭到變故,對縣大隊有積怨,所以就一怒之下,上山當了山賊。
其實在本質上來說,奎月英和隗占山這對兄妹也并不是那種大奸大惡的山賊,最起碼他們在國家立場上沒有選擇站隊小鬼子。
“好了,有抗生素的消炎,傷口應該不會感染,但是最近幾天傷口最好不要碰水,也要多注意休息。”
十幾分鐘后,奎月英縫合好了向和平大腿上的傷口,并且溫柔的囑咐了一句。
“謝謝。”向和平道謝了一句,不過在奎月英的注視下,現在還不方便把褲子提起來。
奎月英好像這時才有所意識,頓時小臉有些一紅,趕忙的把身子給扭了過去。
“大當家,二當家,我們在清理戰場的時候還活捉了一個漢奸,肯定是那個漢奸告訴了小鬼子我們蟠龍山的地形,然后把小鬼子帶上來的!”這時蟠龍寨一個小兄弟一臉憤慨的跑過來報告。
又是漢奸!
這個漢奸的名字聽著甚至比小鬼子都讓人感覺到憎惡。
“這個狗娘養的雜碎,先把他吊起來,抽個幾十鞭然后潑點鹽水,等到明天早上再說!”
隗占山還都沒有說話,奎月英卻先憤怒的大罵了一句,直接把旁邊的向和平給嚇了一大跳。
我哩個乖乖,這是有雙重人格嗎?剛才還溫柔的像個小娘子,居然能秒變母老虎,而且中間的轉換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時間醞釀。
先鞭抽然后再潑鹽水,下手也是夠狠吶!
看來剛才自己感覺錯了,這真的是一對親兄妹吶。
等蟠龍寨的小兄弟轉身離開后,奎月英這才轉過身來,又秒變成了溫柔的小娘子,帶著滿滿的關切的口吻說道:“團長,距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你先好好的休息一會兒吧,我去給你燒壺熱水。”
“哈哈……團長,我一直以為我妹這火爆的性格隨我們奎家的老根兒,所以一直都愁著嫁不出去,看來是沒有遇到對的人啊!”這時隗占山在旁邊哈哈大笑道。
“哥,你在這兒瞎說什么呢!”奎月英嗔怒的直跺腳。
“哈哈……你看,小妮子居然臉都還紅了,老哥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啊,今天還是頭一次看你居然還會臉紅!今天要不是因為團長的話,我還真以為我妹對男人不感興趣呢!”隗占山根本不理會奎月英的嗔怒,繼續哈哈大笑。
可這卻把向和平說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