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腳印呈現在視網膜上,薛飛飛感覺頭皮有點發麻,后脊背瘆的慌。
“這是怎么回事?”薛飛看相房東大媽。
房東大媽驚恐的望著眼前,她前面離開的時候,那些腳印還沒跑到客廳里來呢?
“臟東西,這屋子里面有臟東西!”上年紀的大媽,本來就信一些神神道道的東西,再加上心里本來就有點心虛,這會嚇得眼睛已經有點翻白了。
“哪有什么臟東西!”
薛飛使勁揉搓著酸脹的眼睛,他剛才也就是一時晃神,現在理智恢復過來,自然是不可能去聯想什么鬼物邪說。
“腳掌印的形狀,指甲蓋大小,這是某種小孩子涂鴉玩耍的印章嗎?”
薛飛趴在墻邊,仔細的觀察著一只小腳印。
“世上沒有鬼,一切看似邪祟的背后都是人為!”
這是每一名警察都信奉的真理,薛飛自然不例外,他只是想不明白,搞這么一出“驚悚”的意義何在?
是惡作劇,還是別有目的?!
“對了,門鎖怎么被撬開了?屋里的那個女人呢?”薛飛在屋子里逛一圈,沒有發現人,只有散落一床的可樂瓶子。
走廊外面。
鄧斌后腳趕過來,他先是繞著走廊轉了一圈,發現3樓已經被重新打掃干凈,墻壁一些地方被重新涂了漆,木板地縫也被噴涂了染料。
地上干干凈凈一塵不染,空氣中還有著濃郁刺鼻的清新劑的味道。
“這房東也算是為陳朝操碎了心!”
不需要問,鄧斌就基本已經判定了事情的真相。
他走到313,看了一眼雕塑似的杵在門口的房東,接著瞳孔猛然收縮,眼睛死死盯著屋子里的景象。
“這滿屋子凌亂詭異的小腳印,又是誰整出來的?”
鄧斌第一時間就判斷這是印章之類的東西蓋戳出來的,問題是會是誰做的,目的是為了凸顯還是掩蓋什么?
他首先排除掉房東的嫌疑,這位打掃樓道是個行家里手,但是整出這些詭異的繪圖嘛,恐怕就沒有這份想象力了。
“師傅,夏囡囡不在屋子里。”
薛飛排查完一圈屋子,跟鄧斌打招呼道,“跟我們離開的時候對比,除了這些腳印,臥室里還多了一些空可樂瓶,客廳有被人翻找弄亂的痕跡,還有冰箱底層被搬空了。”
“哦,對了,鎖也是被人撬開的。”薛飛指著地上破碎的鎖芯補充道。
“冰箱里的肉被別人搬空了?”
鄧斌愣住,他狐疑地看向房東手里的肉盆,冷聲問道,“冰箱里的肉都是你搬的,那這鎖是你撬的嗎?你撬鎖進來的時候,屋子里什么情況,夏囡囡人呢?”
“額,我不知道啊,鎖不是我撬開的,我上來的時候,屋子里就這樣了!”房東大媽攥著肉盆嘴硬:“我估摸著陳朝也得搬走,冰箱里的肉浪費掉怪可惜的,正好房租我也不收他的了,所以就……”
房東大媽訕笑兩聲。
關于撒謊,房東大媽是深得精髓的,這是她賴以生存磨礪的max技能!
某種意義上,她的存在為本就撲朔迷離的案件,更添上了一層胡攪蠻纏的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