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心理醫生自己縫的,原因就不清楚了!”
鄧斌無法給出解釋,所謂的邏輯推斷是針對正常人的,而陳朝的腦回路顯然是待在另一個維度的,異于常人。
你可以揣測一個正常人的行為邏輯,難道,你還能揣測一個瘋子的邏輯么?
你要是揣測的清楚!
那就只有兩種解釋:第一,他壓根兒就不是瘋子;第二,你瘋了!
鄧斌很確信自己沒瘋,所以答案就只能是陳朝是個瘋子。
“和讓焦凱去派出所報案是一樣的目的,他是在挑釁警察,他是在邀請我們和他玩游戲,他故意留下的指向性的線索,就是他留在案發現場的邀請函!”
鄧斌咬牙切齒的回答道。
“總之,這幾個案子一定跟陳朝脫不了干系,我們要先找到他!”
胡克點頭,他已經讓底下的警察去陳朝的住處了。
有著關望留下的租賃合同在,他們很容易就知道陳朝租住的房子在哪,巧合的是,就距離雨花座隔著一條街道,隔著窗戶都能夠望見對面的房子。
這更加深了陳朝身上的嫌疑!
遺憾的是,警察去的時候,并沒有逮到陳朝。
房子里面沒有人,這并沒有出乎警察的意料。
“死者的身份能夠確定么?”胡克問道。
“沒有在死者身上發現能夠證明身份的證件,而且死者的臉皮應該是被撕掉后,又腐爛掉了。”鄧斌回答道,之于臉皮是被牙齒撕扯掉的,這種聳人聽聞的推理則沒有說。
也就是說無法確認這具尸體是否屬于心理醫生嘍。
直覺上,鄧斌覺得不是,他們昨天來雨花座的時候并沒有嗅到這股尸臭味兒,而且,馬古巷自建樓里的那具狗尸,也表明心理醫生的住處也發生了故事。
他不覺得消失在自建樓里的住戶,會死在心理咨詢室,這會顯得另一件“故事”顯得太多余。
“我有一個想法!”
站在一旁臉色慘白的王燕忽然插口道,
“假設小說家和心理醫生互相認識,那么,陳朝是否向心理醫生咨詢過心理問題,畢竟,他也許自己很清楚自己的心理有些病態和不正常!”
鄧斌和胡克同時愣住,王燕的推理很有道理啊。
也就是說,
陳朝很可能就在這間心理咨詢室里找心理醫生咨詢過問題,那么,這間屋子里的病歷檔案里或許會有.....
鄧斌和胡克對視一眼,當即命令警員搜索房間里的病歷檔案,看是否有跟“陳朝”相關的病歷記錄,并且發現,電腦里的硬盤是被拆卸掉的。
同時刻,
從監控室回來的警員報告道:“監控都被損壞刪除了,而且,停車場里的監控室內發現有大量的血跡,但沒有發現尸體。”
“樓里的保安呢?”鄧斌問了句。
“我們剛才和物業聯系過,寫字樓一共有3名保安輪班倒,白天1名,晚上2名,白天的那位請假了過會兒就到,晚上的那兩位都還沒聯系上。”警察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