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張天佐之外的其余三個魔門門主,卻都是多多少少受到了各種功法的影響。
比如血刀門門主張天佐嗜血,陰陽宗宗主王朝輝是陰陽人。
就連白蓮教圣母這般看著便端莊圣潔的人,其實精神上也出了些問題,只是不為外人所知而已。
這些精神上的問題若不能根除,魔門想要洗白,是千難萬難。
徐寅不知道顧凝霜打的什么主意,只不動聲色看向她。
顧凝霜斜倚著窗欄,兩條長腿靠在窗沿,微微屈起,遺憾地是穿著繡有小花的白褲。
江湖女子,明明穿著裙,卻又要在裙下穿長褲,真是多此一舉!
徐寅略微抬頭,看她肌膚玉潤,笑顏如花,便立刻板起臉,以一個正派弟子應該有的態度厲喝道:“你來做什么?”
先前顧凝霜比口型奚落之事,他可還記得清清楚楚!
——盡管那事已經不存在。
他一出聲,吃著火鍋的靈犀劍宗弟子們便是立刻反應過來。
一個個放下碗筷,轉頭的轉頭,起身的起身。
頓時劍拔弩張!
沐浴在銳利視線下,顧凝霜卻是渾不在意。
她反而饒有興致地撩起一縷發絲,在手指上繞了個圈:“怎么,不歡迎我?”
徐寅臉色一沉,嚴肅道:“mojiaoyaonv,renrendeerzhuzhi!”
用的是口型。
……
“噗嗤!”
顧凝霜讀出意思,忽掩嘴而笑,如百花盛開,令人目之一滯。
她不理那些靈犀劍宗弟子們的神色,眼中只有徐寅:“怎么不去救你的小仙女?”
徐寅剛想回答,卻突然意識到什么,不禁捂頭。
完了,露餡了。
果真便有真傳弟子驚愕道:“妖女,你什么意思?余師姐還有危險?”
這話問得顧凝霜一頭霧水,但她念頭一轉,只看徐寅神色,便猜到其中環節,不由笑道:“我方才于鎮口所言,你們就真當耳邊風?還是靈犀劍宗的弟子都這幅德行,宗主同門被妖族所困,自己卻在這吃……這莫非就是火鍋?”
那真傳弟子將她的話一字不漏的聽完,沒有細思那最后一句,卻立刻領悟到一事,他一轉頭便對徐寅呵斥道:“徐師弟,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宗主他們其實并無危險嗎?”
徐寅緩緩搖頭,不疾不徐:“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
那真傳弟子一愣,隨即整張臉都紅成了豬肝色。
他無言以對。
因為真是他自己說的!
“可!”他看周圍師兄弟竟都像是責怪罪人一般看過來,頓時急了,“可叫我們坐下吃飯,又說宗主一事已經解決了的,是你!”
徐寅招認不悔:“沒錯,是我。”
那真傳弟子還在說:“徐師弟,你可別不承認!”
徐寅:“我承認了。”
那真傳弟子頓時一滯:“你……為什么要承認?”
徐寅不解道:“我為什么不能承認?”
那真傳弟子臉蛋漲紅,想說什么,卻像是堵在了喉嚨里面,愣是說不出來:“我,我覺得……”
徐寅搖頭:“不要你覺得,要我覺得。”
他又嘆息道:“我都說宗主之事已經解決了,你們信著就是了。青薇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宗主是我未來岳父,你們還能比我更擔心?若不信我,便去吧。坐標毒物沼澤,有妖王等你們上門。嗯,是大猿王。”
“大猿王!”姜師兄驚呼道,“是暗魂首領大猿王?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顧凝霜也終于疑惑道:“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