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恨讓他入魔,被犬戎封印在這里后,一直徘徊,要將所有人拖入那個世界。
“師弟啊若是真到那個時候,我終于也有了一劍之力,但我能做的,僅僅是一劍而已。”
燕殊心中沒有半分欣喜,只是更為錢晨擔憂。
那等存在,僅僅是祂倒映在一個惡神眼中的一個影子,又跨越無數時光,不可思議的傳遞到不過被人以儺法請來的一個面具的眼中,最后在倒映在我的眼中。但我依然用了我所有的勇氣,才戰勝了那一縷陰影。
而錢師弟,你要直面祂,直面祂的全部
愿你能擁有我也無法匹及的勇氣,愿你無所畏懼,愿你能斬卻心中之魔,愿你無憂太平
燕殊背后的劍匣長鳴,面前的白霧猶如被長劍劈開,分開長長的一條道路。
燕殊驅趕著白犬,同寧青宸一起,朝著玉家人和神霄派早已經潰逃的眾人追去。
玉凌霄驅著白犬狂奔,他座下的白犬乃是一道天府真符所化,堪比一尊元神真仙,但此時白犬也在哀嚎,那無識無智的符靈嚇得一邊撒尿一邊抖著腿奔跑,若非自己就騎在狗上,玉凌霄甚至不會相信自己的符兵居然能撒尿
這真是嚇出了沒有的功能。
他把一眾玉家人遠遠丟在腦后,感覺到身邊不斷伸出一只只手在拉扯自己,最開始五色衣擋了兩次,但很快,就連五色衣也被扯爛了,若非趕山鞭一直在他背上,靈光護著他的后心,只怕早就被扯下來白犬。
“大恐怖”
“絕對是大恐怖,那大巫,那大巫的舞蹈恐怕是儺舞之中的毀滅之舞”
“逃的晚一些的人死定了此舞即便是大巫所蹈,亦要付出相同的代價,那便是帶著一切毀滅。這是儺舞中的禁忌,能帶著一個世界一同沉淪。地仙界的土鱉被困于這一界沒見識,但我玉家可是天庭嫡系,諸天萬界中不乏巫道昌盛的世界,其中若是遇到不可為敵之人,那些大巫便會跳起此舞,將整個世界連同敵人一并毀滅”
“好在能蹈此舞的巫并不多。”
玉凌霄在戰栗,他在大巫舞蹈的第一時間便逃了,根本沒有看巫的眼睛,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染上了一絲魔影的毀滅道韻,周圍的霧氣越來越濃郁,這是他在漸漸墮入那個毀滅世界的象征。
越是接近毀滅,就能接觸到更多不存在的東西。
說它們不存在是因為它們已經毀滅,生命毀滅了有形骸,但形骸的毀滅還有神魂,神魂的毀滅還有記憶,即便記憶也被毀滅了,也有天地烙印下來它曾經存在的一些信息。
即便這些信息也沉淪,散入無數繁雜之中,依然有痕跡留下來。
所謂的不存在,只是看不見了,若是能看見,便會墮入那個毀滅的世界,那些存在接近毀滅的本質,就能靠近你。
玉凌霄便是如此。
他開始看到了犬戎族人
在所有記載中,犬戎不過是其俗與中土殊異的戎狄而已,如今匈奴某部依然保留其俗,被認為是犬戎之后。
但玉凌霄看見的,卻是一個個犬首人身的上古神人,他們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儼然一副太古田園景象。
“幻覺越來越嚴重了”
玉凌霄反手想要握住身后插著的趕山鞭,拿到手里,卻看到趕山鞭卻變成了一塊土黃色的石根。
犬戎族人開始對他指指點點,口中發出低聲的吠叫,嗷嗷的像是一群奶狗在叫喚一樣。
但玉凌霄只是心中越來越警惕,頭皮發麻,背后汗毛都已經豎起,最開始這些人還看不到他,但現在已經開始交頭接耳的議論他的,玉凌霄突然來了一個直轉,沖入了道路兩旁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