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
寧青宸聽到錢晨的一聲長笑“看到沒有,你沒有戰勝燕師兄的愚鈍,也沒有戰勝青宸的真情,縱然這后天沾染的種種,只是大道的塵埃。但,那就是我啊即便是時光長河中的一個泡沫,即便是人世間的一個影子,但在那一刻,它也存在過。對于它自己來說,真實不虛”
寧青宸看到錢晨對著自己微微點頭,招了招手,帶著一絲頑皮,還有藏得更深一些,故作不解的遲鈍。
寧青宸眼神流轉,側過臉去,不再看他。
那一瞬,太陰斬情刀經的道境終于跌落,凝滯的那一個瞬間的時光再次流淌,無與倫比,可以破滅元神的日月之光再次涌來,將寧青宸淹沒。
日月洪流之中,一點不可思議的扭曲,一點與天地大道擁有本質區別的存在驟然浮現。
刀光如月,斬斷了那日月洪流,雪亮的刀光之中,寧青宸衣袂翩翩,執著一柄猶如冰鑄的長刀驀然回首
玉凌霄身邊,那尊天兵驟然失聲“道種雛形”
而被燕殊劍光貫穿的廣寒宮老嫗,亦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震驚到了無以復加的尖叫“太陰斬情刀經”
斬道見我,我與天地別,故我為道種
斬情如刀,知天意人心,故不舍靈情
冰魄廣寒丹中,一尊小小的寧青宸斬破寒光,顯化出來。那種種情絲化為陽火,燒去了神魂之中的種種懷疑,猶豫,懶惰,貪婪,恐懼,手持冰鑄長刀,縱然人心中的種種復雜化為陰魔,沿著情絲燒上來,依舊不染真情,純粹如陽。
一刀之中,頓破兩劫。
寧青宸一步成就陽神,日月之光被她手中的太陰刀光吞噬,她一只手小心翼翼抱著鳳師所化的玉卵,一只手持刀,緩緩降落在眾人之間。
身后的漆黑石門轟然合攏,熾熱冰寒交織,猶如太古洪荒的狂暴元氣傾瀉的洪流也終于散去,出手的三位陽神級數的存在中,老龍灰飛煙滅,玉凌霄躲在趕山鞭后茍延殘喘。
“我滴娘唉太陰斬情刀”
血海老魔看到那一道刀光之后,便嚇得縮了回來,周身法袍所化龐大的血海幾乎被蒸發了個干凈,但最失態的還是他的神魂,看著那太陰神刀幾乎嚇破了膽子。”
“廣寒仙子”
“你們道門居然培育了這一代的廣寒仙子”海外蓬萊也有人扯著嗓子尖叫道。
同為海外仙門的神霄派也心有戚戚,看著那手持神刀的身影,心中復雜。
沒有遭遇過的人,根本難以想象廣寒仙子這四個字的分量,想象海外仙門在萬古情劫之中受到的傷害,以為隨便什么劫數都能被冠以萬古之名的嗎
上一次萬古情劫波及中土的時候,可是叫天夏神朝生生覆滅了一次,差點就提前改朝換代,以地伐天了
廣寒宮的那位老嫗,尖叫的聲音就像是燕殊捏住了她的褲襠一樣,甚至神魂的重創都難以讓她分心一絲,她簡直就像是見到了廣寒宮祖師的鬼魂帶著男人出現在了她面前一樣,有一種三觀顛覆破碎的混亂和歇斯底里。
北極大光明宮的修士怔怔的,仿佛也壞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