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含無上的丹道至理。
他連忙掏出一塊沙棠木,趴在上面,也順著天河逆流而上,一旁的血圣老魔亦同樣掏出了一塊板材,兩人對視一眼,皆暗罵一句“你居然暗中克扣藏私,端是不當人子”
但其他人罵的更狠。
好呀煉制不死神藥不帶我們對吧
一尊元神真仙駕馭靈寶竄起一截,繼而便被頭頂浩浩蕩蕩的天之四靈給鎮壓了下去,蒼天在上,四靈顯化,不容冒犯
其他人見狀,也是各顯其能,有的暗暗也取了一點沙棠之木,將其片的如紙一樣薄,折疊成紙船,跟著也上了天河。
有的干脆用沙棠的樹葉,糊了一艘船,也劃了上去。
其他人飛不起來,干脆有人心一橫,跑到不死神樹下,朝上爬去,一時間所有無法乘著天河而上的人,皆去攀爬那不死神樹。
燕殊駕馭小舟,行駛在星河之上,面前是無與倫比的璀璨星光,仿佛諸天萬界都化為一顆顆星星,徜徉在他的身邊,他聽到一聲呼喚“燕師兄”
轉頭,卻見寧青宸坐在青牛背上,居然也渡河而來。
燕殊捧著玉琮,黃琮大地承載的不死藥性,吞吐著星光,接受著諸天萬界氣息的洗禮。
種種微妙,種種大道如實一般的顯化,這般經歷對于修道之人來說,卻實是一種難以想象的奇遇。
陰陽五行,諸天萬界,生死造化,宇宙洪荒,一一在身邊蕩漾,孕育著一種無法想象的奇跡
幾乎讓人潸然淚下。
丹沉子便哭的很慘,他把靈恭帶到了身邊,領略這萬古難有的一次造化,靈恭看到師父流淚,悄悄朝著船后縮了縮。
卻聽見丹沉子用哭腔道“大道在前朝聞道,夕可死矣”
沙棠之舟越行越遠,中途那用沙棠樹葉糊裱的小舟首先潰散。
那些人紛紛墜落,有的掛在了樹梢,有的干脆重重的摔在地面,肉軀化為血泥,神魂猶然在尸體上痛哭。
然后就到了那些薄如紙一般的小舟,但那些皆是元神真人,下墜的時候滑翔一道,貼在旁邊的不死神樹上,倒是不難。
最后,就在燕殊將要登上不死樹冠最頂端,那宛若祭臺的一葉之上的時候,血圣和丹沉子皆按住了小船,恭敬退下其次。
就連寧青宸,在乘著青牛陪了燕殊一路后,也停在了星河旁邊,遠遠看著燕殊登上祭臺。
四象顯化在四方,星海亦于足下。
頭頂浩浩蕩蕩,無法用顏色來形容,無法用存在來定義,宛若虛空,卻有物混成其中,那無法形容的存在,便是
天
燕殊雙手奉琮,以最大之禮叩拜。
“弟子燕殊,叩請蒼天垂顧”
他放下玉琮,以金爵盛出木禾五谷之酒。
貪泉為釀,這匯聚天五行之浩蕩,地之五谷精華,人心中勇氣、智慧、正直、仁愛和貪婪的法酒,引動無法言說的儀軌,祭祀蒼天
頭頂那混成之物,驟然凝聚,化為灰蒙蒙猶如混沌的一片,與焉顯化。
那一杯貪泉五谷法酒漸漸消失,天道終于顯化
那浩大容納一切的氣息充塞天地,所有人都深深拜服下去,天之氣息顯露一絲,便猶如大道一般,橫絕在眾人之前,任由何等仙神,也生不起半點反抗之心。
徐福遠遠的望著這一幕,竟然沒有跪下,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
臉上的神情似哭似笑。
他低聲哭了三聲,然后放聲大笑三聲,道“始皇帝臣終究沒能取得不死藥回來,愧對陛下”
“嬴政你終究不能逆天改命不能”
“哈哈哈哈天削人皇命數四九,不成天帝,便是舉世無敵又如何,終有壽終的一日。肩扛社稷,擔負眾生,這滔天氣運便回來削你命數,就是求到了不死藥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