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作為鏡子,她很清楚珠珠的某些謀劃。
昆侖鏡跳躍了幾片時光,突然勃然大怒道“你竊了娘娘的部分大道”
錢晨連忙擺手“不是我,我怎么能干出這事呢是太上心魔干的你是知道的,我的本命法寶和五方化身盡數被魔性侵染了,以魔性之詭異,它衍化成什么都是正常的”
昆侖鏡看著天邊的一道浩浩蕩蕩的劍光,其中無窮煞氣在無盡金氣之中沉浮。
一口飛刀,一柄巨斧,一把長刀,一枚玉鉤,最后一口帶著滔天血煞之氣的兵戈,為煞氣所凝聚。
“太古瘟蝗飛刀,覆地神牛斧,炎帝旱魃刀,禍水洪魔鉤,貪狼兵戈”
昆侖鏡一一數出那天刑五器所衍化的妖魔“瘟蝗、地震、旱災、洪水、兵戈,這五大天刑你倒是湊齊了什么蓐收天刑神煞,你為什么不叫西王母天刑神煞”
錢晨委屈道“這不是娘娘她不樂意嗎”
不論錢晨這邊怎么掩飾,昔日的西方金氣化身東華都一步跨來,降臨在這片戰場。它周身環繞著蓐收天刑神煞,幾乎抽空了錢晨埋葬在古戰場的金氣。
慘烈的煞氣徹底浸透了這尊化身。
它只是微微掃視一眼,便收斂金氣,朝著那尊沉在深淵之中的金人身上一撲,天之殺機,天刑五器;地之殺機,神煞之氣;人之殺機,無數兵器。
三才合并,一縷先天殺機落下,頓時化為了滾滾殺劫,將所有人籠罩在內
燕殊這時候隨手翻了翻自己的那本內養五賊竊天經,突然淡定了下來。
師弟的五色神光衍化的法身,并那五件本命法寶被魔染后,西方金氣修成了先天殺劫,也是理所當然的呢
那一點先天殺機落入殘破的金人體內,無窮金氣便環繞金人,凝聚成斧、刀、鉤、戈、飛刀五件法器。
金人隨手拎起巨斧,朝著徐福力劈而下。
周天星艦之中,無數運轉的禁制突然凝澀,似乎有無窮的劫數,繁雜,錯亂出現在了這種戰爭兵器的運轉之中,而天地胎膜亦是被這種運轉干擾,被斧光一破而入。
徐福雙袖一揮,背后逇金人雙掌合并,生生夾住了巨斧。
任由斧光一直下劈,直到金人用胸膛擋住,強橫的震動加諸于斧刃之上,將一切破開。
便是強橫無匹的金人之軀,也被劃破胸膛,顯露出其中仿若融化的金液
徐福這一刻終于動容,這一道金氣,非但能衍化五種天生殺伐之能,堪稱天刑的法器,更能掌控一切兵戈。
那尊殘破金人,他一直以斡旋造化溝通其法靈,雖然法靈已經毀滅,但其中根基禁制畢竟是仙秦所造,在其他兩尊金人的幫助下,再次將其掌控卻也不難。
但那道金氣一落下,便奪去了金人。
而其他兩尊完整金人,包括周天星艦,其根本神禁之中都受到了一種極大的干擾,似乎要為其所奪一般。
“蓐收天刑神煞衍化天刑五器,代天殺伐”
“先天殺機統攝一切兵器,若非仙秦禁制和法靈足夠強力,控制兵器反噬其主都不在話下”
昆侖鏡只看了一眼,便認出那尊化身的難纏。
它瞥了錢晨一眼“此尊的確是一切戰爭法器的克星,要說你煉制蓐收天刑神煞時,沒有反克周天星艦的心思,我是不信的”
錢晨搖搖頭“這般魔身可以克制神兵法器,但唯獨克制不了靈寶。因為靈寶并非兵器,乃是大道的側面,自成靈性。”
昆侖鏡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很好,珠珠你還算沒有背棄我們靈寶一族。”
魔軀奪舍金人,先天殺機之下,一切禁制運轉不暢,更有兵主之能,隱隱掌控一切兵器,隨即殺劫落下,化為一口飛刀,只是一轉,那尊龐大恐怖的金人的脖頸就赫然裂開。
仙秦金人消融了不知多少大世界的法寶兵器,熔鑄了整條整條的礦脈奇金。
乃是仙秦傾盡家底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