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凝聚的黑厴穢命言靈,有遮掩命數,躲避推算之效。加上這個我們合作已久,運送人口的小商行,用來運送那件貨物最為合適”
看著旁邊瑟瑟發抖的鮫女,拓跋燾笑道“你怕什么擔心我們滅口”
“哈哈哈咱們邊荒六鎮雖然爹爹不疼,姥姥不愛的,但也是拿刀把子的。一群海外商人,殺就殺了走私貨物,劫就劫了難道朝廷還敢怪罪我們不成”
有人粗俗的罵道“馬德當年防備北疆妖部和塞北胡人的時候,誰不是緊著咱們”
“咱們也是世家弟子,各部貴種。若非他曹家翻臉不認人,遷都長安之后,斷了我們的補給,鬼才來這里做賊”
此時其他騎士已經從沙船之上抬下了幾個大筐,里面裝著的都是紫色的厴甲。
此物乃是海中大螺的螺口掩蓋,這些紫色的厴甲出自東海的一種流音螺,燃之能生幻煙,常常被南晉的世家大量購買,用來制香,燃燒與五石散同服
拓跋燾翻了翻,突然微微一笑,手中煞氣凝聚刺破了其中一枚螺殼未退的厴甲。
頓時間,一個沉浮在真幻之間,宛若小屋,自帶空間的法器禁制就被破開,被拓跋燾從中取出一個小小的金杯。他用掌心摩挲此物,微微閉目,感應到那淡淡的純陽暖意,隨即睜開眼睛道“東西沒錯”
一位同伴的騎士,小心翼翼的湊了上去。
拓跋燾一把推開他。
“這這真是太陽金精啊”
騎士瞪著眼睛道“我破六韓家也是鮮卑貴種,國家大族了都沒見過這等寶貝呢傳說它能凝聚日精為餌,乃是陰神老祖日常服食,轉化純陽的大藥”
騎士不禁伸手上去,被拓跋燾一巴掌拍開。
“別動這東西不是我們能留下的”拓跋燾道“六鎮分別有六位陽神真人坐鎮,此次通過情報意外得到此物,關系太大了這東西我們必須獻上去”
那位騎士也知道好歹,但亦忍不住羨慕道“我鮮卑部中,傳說也曾得到過這等寶貝有條河中出產的金沙,就能提煉太陽精金,據說是太古之時太陽的一絲流火墜落下來,撞到了河流源頭的大山里面形成的。”
“一旦有牧民淘到,都是要馬上獻上,匈奴人會來征取”
“傳說匈奴人會把它們鑄成金人,用于祭天。后來漢朝皇帝派人出塞,把金人銀人全搶回來了”
騎士目含羨慕“這金杯是怎么來的啊莫非海外果然那么富足,不像我們被困于塞北,窮苦的只能去搶更北邊的胡人”
拓跋燾將金杯裝入一口法器壺中,平靜道“海外出了一件大事”
“你還記得嗎之前鎮守六鎮的幾位陽神真人都曾經離開過好多天。”
“我記得”破六韓恍然道“那時候我還擔心了好久,怕柔然人打過來”
“柔然人不會打過來的,他們的大巫祭也跑到了海外”拓跋燾笑道“海外的仙人們闖入了歸墟,找到了傳說中的昆侖墟挖掘出了一大堆前古的天材地寶和遺物法寶這太陽金精便是其中流出最多的至寶就連太陽金精打造的金人,通體由太陰銀魄鑄造的玉女,都出土了好幾尊”
“此時在那處海域,已經殺成了一團。”
“老祖們都偷偷跑了過去,就是想看看有什么便宜可以占”
一眾騎士聽到這個秘聞都湊了過來,破六韓叫的最夸張“竟然有這種好事,為何我們不也沖去那歸墟,把什么昆侖墟里面的寶貝,統統搶出來再也不受長安的那鳥氣了”
拓跋燾只是冷笑“你可知道歸墟之中,死了幾尊元神真仙”
“若非海外那邊盯著此物的人太多,他們又怎么會冒險偷偷運往中土來中土出手的是我們這些小嘍啰,其他方向,哼只怕會有真龍出手結丹修士都不過是驅口一般”
“娘嘞元神真仙,還是幾尊”
破六韓怪叫道“我這輩子都沒見過元神仙人呢莫非海外有比中土還大幾倍的洲陸,有無數仙人,竟然是真的”
拓跋燾笑道“這可是曹家老賊親自帶回來的消息,當日冰井臺上便有兩尊金銀人,這么高”
他伸手比了一下自己的腰部,示意有半人高。
旁邊的一眾同伴都驚嘆起來。
有人興奮的踹了一腳旁邊的籮筐,帶著厴甲螺殼咕嚕咕嚕滾了來,滾到了錢晨的腳邊。
錢晨拾起螺殼,便感覺到偷盜之戒,再次烙印下無窮業力來。
他目中似乎有蓮花開放,卻見到了螺殼猶如一座巨屋,其內一片廣大空間,一尊咒靈懷抱銀盞,躲在螺殼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