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月魔宗的魔頭”
“此番失蹤,可能是他再次換皮,六壬天衍球還在推算可能被他替代的人,但依照推算他有八成可能想要離開”
“這般謹慎是應該的。”拓跋燾微微點頭“沒想到還有魔頭漏網,月魔畫皮著實詭異,便是依照妖破魔鏡也無法窺破行藏,只能以六壬天衍球慢慢推算一切蛛絲馬跡”
“有沒有懷疑的人”
他只是好奇的問了一句,卻看到伙伴臉上顯露一絲遲疑,于是笑道“怎么,害怕我被剝皮了不成什么人不能告訴我”
伙伴咬了咬牙,小聲道“你帶回來的那個僧人”
“六壬天衍球推算有很大嫌疑,但老夫人不讓人去查探說是這人她保了,絕不會是魔道奸細”
拓跋燾臉色非常精彩,當即就調撥馬頭,口中呼喝道“回去,回去,把他也帶上,不然我不放心”
伙伴連忙拉住他胯下的駁馬,道“出入城中的檢查嚴密,軍令如火,耽擱不得回來,回來咱們再教訓這個不安分的僧人”
兩尊門神眼神更是疑惑,調轉過來,狠狠盯著他們兩人,水缸大小的眼神和身上濃重的血煞、幽冥之氣不禁讓兩人心里有所壓力。
那門神身高將近三十丈,便是高聳的城門洞里,也要微微彎腰,半蹲著低下頭來。
整座城池銘刻的金剛三昧阿摩勒經,化為兩件法器加持在他們手中,一尊是銘刻無數經文,通體金色的寶傘,可以在這尊護法天王的主持下展開,籠罩全城,抵御頭頂的襲擊。
另一尊護法天王手中卻是一面琵琶,彈奏起來專門攻人魂魄,琵琶聲飛卷而出,叫面前的妖魔厲鬼魂飛魄散。
但沒有人能注意到,另一卷佛經也隱隱凝聚了城墻上無量經文的力量,化了兩尊隱隱約約的護法天王出來,只是還在城池的陰暗面孕育。
一尊持劍,另一尊捏著一只天龍
四尊護法天王統率了四面城墻,但那卷未來星宿經卻不僅于此。
更是以四大護法天王為東西南北的守護,城池中央,無數真民的功德業力,歷年來散落的無窮愿力,乃至整個北疆的佛門念力,都在隱隱朝著這里聚合,化作了一尊尚且虛幻的神山來。
這座須彌山上,亦有一尊佛祖,隨著一絲彼岸道果落下而凝聚。
此佛祖乃是整個北方大地上,不希望六鎮放下破滅的愿力,連同守護眾生,度化一切到彼岸的金剛不壞之心一同顯化而成。
兩尊已經朝著護法金剛蛻變的門神,掃視了幾眼,硬生生的對著他們打起幾面旗幟之中,質地最奇怪,宛若人皮的一面恍若未見,對著旗幟上隱隱傳出九幽魔語念誦的經文,充耳不聞。
拓跋燾自然不知道兩尊門神在放海水,而是看著他們盡職盡責的檢查過一切。
才放他們離開
一出城門,旁邊的宇文黑獺就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雖然將雁鳴寶弓還給了拓跋燾,可菩提心韘卻被拓跋燾找了個借口,暫時借給他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