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慕容垂感覺不對,以征服道種烙印奪取了高翎,也無法察覺藏得最深的錢晨實相。
高翎雖然有差別心,但錢晨的實相藏在他皮囊之下,錢晨所領悟的一切,自然也會通過他的心表現出來。
雖然有偏差,但這種偏差又和錢晨本心的認知產生落差,形成動性魔性。
“征服道種便是對名相的擴大”
高翎恍然領悟道“難怪你叫它征服道種,或者說外我道種,其實外我道種更為貼切”
“那是因為我如今持著佛法”錢晨反駁道。
高翎卻沒有理會他,喃喃道“外我,便是我的最大輪廓,既是我的外延,是一種論證,論證最大的我是什么樣子的我的念頭是我,我的想法是我,這是最根本的我,若我赤裸裸而來,我的名字是我,我的身體是我,這是我的外延”
“若是我穿上衣服,衣服是不是我的一部分呢”
“若不是,那皮囊為何是我的一部分,衣服難道不算一種皮囊他人眼中的我,難道不是我”
“他人眼中的我是我,那我的財產,我的物品,我的東西,自然也是我。”
“對于一個皇帝來說,那么我的國土,我的子民,是不是我”
“一旦外我最大化,我的邊界達到極端,我心生世界,我的心所認識到的一切皆是我,這便是征服道果的根本道理論證我的外延能有多大。一旦論證心相皆是我,便要以絕大的毅力和氣魄,將所有的外我烙印上印記,強化它們屬于我的概念。”
“最后扭曲大道,證得外我”
“將自身的輪廓外化,將自己擁有的一切煉化成我”
錢晨冷笑道“如此怎么能叫征服道果,不應該叫外我道果嗎”
“征服道種,是外我的延伸,既論證屬于我的東西就是我的外延,而什么樣的東西屬于我征服所征服的一切都屬于我慕容垂以佛入魔,以戰爭道果求我,便衍化出了征服道種這種東西。”
“其道種便是外我,證道之法便是征服,將一切外延內煉為我”
“所以,龍城,魔軍,乃至月魔宗,都是慕容垂的一部分,其元神寄托在外我之中,我們所見的那個慕容垂根本不存在,而是依魔軍對他的觀察,凝聚外相而成”
“窮奇妖部,柔然胡庭,和他聯盟的種種勢力,也正在被他煉化為道果的一部分。”
“嘻嘻,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被人煉化為道種的一部分。”
“慕容垂以靈寶龍城為其實相,以魔軍和其所征服的一切,屬于他的一切為名相將征服道果寄托在大天魔尊號之中,將元神寄托于外我”
“他的外我已經煉成了大天魔之名相,一切曾經有大天魔之名的存在武安君、李斯等等,其留下的痕跡皆為慕容垂。難怪此人為一代軍神,只怕前幾代大天魔留下的痕跡,都被他煉成了分身,獲得了他們倒映在時光中的智慧和神通”
“還有他的魔軍,也被他的外我煉成了名相。”
“一切魔軍之中的兵家修士,弟子,乃至戰馬兵戈器具,屬于魔軍的一切,都被其煉化為了慕容垂的一部分,包括你們月魔宗,所以你在他面前毫無反抗之力,因為高翎也屬于慕容垂,乃是其外我的一部分”
“除去魔軍之外,太乙道果之中的無窮自我,更是我的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