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西王母國外圍,同在昆侖洲的一個國度留下的秘藏”
錢晨幽幽道。
“她們乃是天人的后代,羽人之國,因為仙秦入侵,周天星艦和兵俑大軍摧毀昆侖洲諸多古國,便將國都封印在一片凝固的時空之中。”
“化為時空琥珀以躲避災劫,這青銅門扉,便是開啟時空琥珀的秘寶”
“西涼國便是得了她們的一部分遺澤而建立,唔你們那位暠祖倒也還活著,不過他成就元神是靠著太古天人真魂,如今元神也被太古羽化天人的真魂融合,轉生成了天人”
錢晨一指靈光倒映之中,在數十尊天人環繞中,頭戴王冠,立于王殿之中的一位年輕女子。
她身負羽翼,在眾多元神簇擁之中,宛若王族。
李重人都麻了
震驚開口道“為什么,會是女子”
“西王母國以女子為尊,轉生其王族血脈,自然會化為女身。”錢晨感嘆道“真是險惡的陷阱”
“若是你們去探尋那秘藏,打開青銅門,那么匡復的就不是西涼國,而是西涼女國了”
錢晨看著李重顫抖的瞳孔,饒有興趣的問了一句“莫非你也想舍去那物,做一尊女兒國王”
李重拼命搖頭。
錢晨一揮袖,打破了這種種幻象的靈光,隨手從虛幻之中拿出一爵法酒,塞給李重。
沉甸甸的青銅手感提醒著李重,手上的青銅爵究竟有多真實,而那古樸的禁制足足有十二重,他渾身上下能勝過此物的東西,不說沒有,也僅僅是那一柄疑似上古大能破碎兵器的斷刀而已。
爵中的法酒乃是祭祀之物,內中酒液猶如琥珀流光,香味撲鼻,帶著上古神靈自由肆意的自然之性。
李重一口飲盡,酒氣隨著神力翻騰,身軀每一個細胞都猶如干涸了無數年的大地一般,饑渴的汲取養分,只是一瞬間,他的身軀就煥發新生,滿是傷疤的體表,散發出淡淡的神性光輝瑩瑩。
“竟能如此真實”
李重緊緊跟在錢晨后面。
“區區一座西王母古國的國都,就是我就是李爾背后的身世秘密太掉價了”
錢晨手中道塵珠再次倒映出一座巍峨雄偉,比起之前的羽人古城宏大不知多少倍的神城,乃是真正西王母曾經駐留過的城市,她的道場,和有著帝之下都之名的昆侖墟。
錢晨的手從半枯半榮,高聳參天的九色古樹之中劃過。
摘下九片樹葉。
他收回手的時候,手中九片不死樹葉托著一枚環繞著仙光的古藥。
“既然是西王母國秘藏,怎么能沒有不死藥”
“不死藥”李重的眼睛都要凸出來了
這世間不知道太上道塵珠的修士絕對有,但不知道不死藥的修士卻真沒有,此物引得秦皇漢武幾次尋找,多少天子至尊魂牽夢縈,以至于到了如今完全成了一個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