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丹魔銳評到了一半,突然被一道微弱的意識制住,它神情悚然,用最后一絲力氣驚呼“這制魔的手段,絕非尋常是大天魔”
只是瞬息,這尊魔頭連同其魔念都被刺畫為一道符箓,詭異無比。
一尊尊的魔頭被無數碧火血光的針尖刺在那散發無窮光明的皮囊上,如同錢晨一般,魔頭都被刺入一枚枚復雜詭秘的天魔秘箓之中。
只不過錢晨是由外向內刺畫,而慕容垂是由人皮之內,向外刺符。
金身之上,佛光頓時大盛,幾乎無窮無盡的魔頭被慕容垂從九幽逼出來,然后化為碧火長針,朝著金身皮囊刺去,其上濃厚的佛光一蕩,便有數億天魔灰飛煙滅。
但很快又有十倍此數的魔頭再次降下,順著前番魔頭留下的微弱痕跡,繼續刺畫符箓。
很快,一個個密密麻麻的血點從金身下浮現,寶相莊嚴,背刺諸佛的金身突然冒出一個又一個血點。
密密麻麻,細微無比,根本看不見,但透出來,又仿佛存在一般,不禁吸引人目光,詭異無比的針尖透出皮膚,轉瞬就為佛光消弭。
但金身的此番變故,已然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剛剛才是諸佛唐卡壇城寶相莊嚴,腦后的佛光圓滿殊勝,金身、唐卡、佛光渾然一體,佛相圓滿,儼然鎮壓其內一切魔頭的景象。
只一眨眼,便有無數血點冒了出來,隱隱刺成一張張反透而來,由血描繪,詭異無比,上書天魔秘箓的符箓。
錢晨看著那些熟悉的天魔秘箓,縱然是反文,他也清晰認得。
“九幽天魔秘箓血海刺魔真符”錢晨辨認出幾種符箓文字,便開始解讀其中內容,大部分的符箓只是將魔頭禁錮在符箓之中,祭煉某種禁制。
但有一部分符箓很有趣。
血海刺魔真符在書寫血海中的一種詭異生靈血圣子的相關經文,另一部分接引血海真水,似乎要將一部分魔頭煉成這種污穢而恐怖的形態。
九幽天魔秘箓在招引禁錮更高層次的魔頭,內中一部分符箓亦在煉化另一種九幽魔頭無間天鬼。
錢晨大約拼湊出了五六種魔頭的祭煉之法,慕容垂似乎準備將這些無相、有相天魔統統煉入胎藏魔種,通過金身皮囊上諸佛菩薩開辟凈土的鎮壓和度化,煉蠱一般的去培養,淘汰那無數魔頭。
最終一點一點的蛻變,化為傾覆錢晨所刺畫整個佛土的驚世大魔
數萬只魔頭刺畫的血符突然一卷,化為一只血神子,開始向外鉆。
曹玄微等人肉眼看見,金身的皮囊之下鼓起一個大包,仿佛有什么東西想要從皮囊下沖出來,但只有一道血痕漸漸滲出皮膚。
曹玄微剛想用大寶積光云落下,拂去那血跡。
卻不料血跡根本無法沖出皮膚,只是流入了那背后刺畫的唐卡壁畫之中,化為了一道血絲,佛光普照,要將那一縷血絲蒸發。
但很快,十倍,百倍的血絲滲出皮膚,朝著背后的刺青諸佛圖流淌而去。
大日如來腦后的光輪之中浮現九字,遙遙落在地面上,猶如太陽落下,將那一灘污血匯聚的血海炙烤得干涸。
但此時,被錢晨以重手法打入天池穴的脊椎突然開始一點一點的回彈,內中的鎮壓凈土正中的旃檀功德佛,為一群惡鬼匯聚,化為頭生雙角九曲,面目隱藏在黑暗中的魔神吞噬。
九只無間天鬼將其分尸
星光之釘猛然彈出了一顆,金身的背后,九只惡鬼的頭顱一點一點貼著緊繃的皮膚,將它們猙獰的神情透過皮膚表面顯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