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盛血,此為原罪”
“點亮燈燭,擦拭鏡子,盛血于杯”
錢晨心中喃喃著造化鼎給他的第二主線任務,感覺這應該與那位救世主有關,點亮燈燭,是救世主描述他誕生的虛假。
他由燈父的光而來
這個世界絕大多數的真靈,都由錢晨的靈光而來,所以圣教會的修行之路,追溯燈父的道途是能走的。
可那救世主多半不是這個世界原本的真靈,不然他不會有吞噬燈父的野心。
或者說,正是因為救世主的真靈和自己無關,他才以為不受自己的控制,想要反噬位于這個世界頂點的道塵珠。
這樣一來,救世主多半是一位輪回者。
“擦拭鏡子”
燈父的光輝落于鏡子上,然后圣杯中的原罪之血傾倒而下,將他污染,生靈因此成為了一位凡人。
擦拭鏡子
擦拭的是什么燈父的光輝還是杯中的原罪之血。
“最后的盛血于杯應該是這個世界的原罪之道”
“主線任務二,聽著好像是怎么烹飪那個救世主道果的方法只是,昆侖鏡和造化鼎有這么好心把道果做好了,人都調好醬料,炮制好火候,端上餐桌喂到自己嘴邊”
“從三一圣經來看,那位救世主被造化鼎狠狠教訓過”
“估計圖謀造化鼎的道路的時候,那杯母被造化鼎狠狠的扭曲,給他來了個原罪污染。”
“造化鼎既然教訓過他,卻還讓那個救世主走到這一步,而且從未跟我提過這個人”
錢晨不用憑直覺,就感覺里面有坑
他想起了那個靈修會和圣教會的死敵“原罪教會估計就是反救世主的勢力,應該有救世主那次被造化鼎狠狠暗算的線索”
錢晨掏出小本本,翻過沾染血污的那一頁,在本子上記下了這個名字。
那邊的密特拉還在和昆恩解釋道“像你這種剛剛步入靈界的,就算是一個通靈者了”
“但想要真正步入超凡之門,你還需要一本涉及銜尾蛇這尊司命的秘傳。”
“密特拉”真實之眼不得不喝止她,道“他們都還是純潔者,靈性承受不了這么多的隱秘知識,聽聞太多,會讓他們的靈性溢出,回到現世有可能遭遇邪惡”
“邪惡”密特拉嘴角勾勒一個壞壞的笑容,一挑昆恩的下巴,勾走了他的全部目光。
“只有你們還會把那叫做邪惡,如今,大家都叫它真實”
馬修斯真正怒了,他的眼中發出純白的光輝,聲音回蕩在靈界園圃中,厲喝道“密特拉”
“好了,馬修斯瞧瞧他那模樣,根本記不住我說了什么。”密特拉嬌笑一聲“這是玫瑰的力量哦”
她轉頭對著錢晨眨了眨右眼,道“而且他們也不是純潔者,那個小花癡身上有之前進入靈界留下的痕跡,而那個東方的小紳士他的位階說不定還位于你我之上”
馬修斯轉頭看向錢晨,錢晨攤開雙手“你別信她,我真的是新人。”
馬修斯平靜道“靈修會不在乎這些,本來就是隱秘書庫的人推薦你進來的,靈修會的復興欠下了隱秘書庫太多的人情,不得不將你招進來。”
錢晨回憶了一下,前身的確給密大圖書館捐過一本書,好像是是父母那一輩的約定。
“玄君七章秘經”
錢晨念誦書名,不由得敬佩密大的命夠硬,這東西都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