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懷惡意者,必受其報。以真愛之名,對一切非法取走其中財物者,施加詛咒”
錢晨緩緩用古雷滋語念誦門口招牌上的保護咒,昆恩發現膽怯的以利亞身體幾乎完全僵硬了。
“我相信你說的話。”錢晨脫下小西裝的外套,將它掛在旁邊的衣架上“這種級數的保護咒語,至少需要受洗者才能施展,嗯,換做魔女也是一個力量已經完全成熟的女巫了”
“鼠尾草、白鶯尾花、玫瑰,這都是和靈修會如出一轍的花之秘傳的魔藥和力量。”
“雖然這份源于秘史之中,諸史之花的隱秘力量傳之甚廣,但是能將靈性完全固定在魔藥中,甚至在五十年后,還能成為一個不算弱小的保護咒的力量來源。這讓我想到了密大園藝協會的風格”
“前前任店主的確是園藝協會的女巫。”以利亞眼巴巴的說道。
錢晨又瞥了一眼桌子下的塔羅牌,道“你的塔羅牌也是前任店主留下的嗎”
以利亞幾乎貼在了背后的墻上,結結巴巴道“那是我祖傳的。”
“有意思”
錢晨隨手拿起角落里的一把椅子,將靠背調轉,自己反身坐下,用椅背撐起手臂,凝視著以利亞問道“圣杯你這幅塔羅牌的圣杯花色很有意思”
圣杯是塔羅牌小阿爾卡納牌的一種花色。
“小阿爾卡納牌的四種花色,權杖ands、圣杯cus、寶劍sords和星幣entaces,權杖代表力量,是燈父權威的象征。圣杯代表欲望,是杯母的象征。寶劍代表戰爭,是燈父給予痛苦的象征。星幣代表財富,物質,穩固,是鏡主的象征”
錢晨緩緩抽出袖中的一張塔羅牌,出示給以利亞看“圣杯上的紅寶石,鮮艷璀璨,簡直就像是杯中的血滴”
以利亞身軀猛然一顫。
“我要賣掉我身上的純潔之花”錢晨再次道。
以利亞搖了搖頭“我我沒有錢。”
“蓋博介紹我來這里賣花,不可能沒錢收購吧莫非,你在耍我”錢晨的語氣漸漸嚴厲。
以利亞瘋狂搖頭“沒沒有,他交給我不,我有一部秘傳可以交換。”看著錢晨肯定的眼神,以利亞施展拖字訣“制作魔藥藥劑需要鮮花精油和基底,然后以水晶球回憶那朵花,才能萃取出藥性。現在我水晶球”
她回頭看了一眼天鵝絨蓋著的水晶球,磕磕巴巴道“我的魔藥基底”
說著她朝著柜臺撲去,身體撞在架子上,上面的瓶瓶罐罐頓時砸了下來,一個鵝頸瓶被她手肘碰到,摔了個粉碎。
“我的魔藥基底都灑了今天煉制不了純潔藥劑了”
昆恩不禁咽了咽口水,連他都看出以利亞是故意的,只是沒想到,為什么她如此害怕錢晨
錢晨看著以利亞那副快哭出來的表情,緩緩搖頭道“不需要”
錢晨拾起四張塔羅牌,將權杖放在冠位,圣杯放在逆位,寶劍和星幣一左一右。
“權杖之國王,圣杯之王后,寶劍之騎士,星幣之侍者哦”錢晨查看牌面,略微詫異“都是宮廷牌”
塔羅牌五十六張小阿爾卡納牌,四組,每組十四張,正是日后撲克牌的原型。
寶劍是黑桃,圣杯是紅桃,權杖是梅花,星幣是方塊,然后j、q、k,分別是騎士,王后和國王,缺少了侍者,多了兩張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