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錢晨的話,昆恩十分驚訝,他轉頭看向蓋博,卻發現他睜開了眼睛。
而以利亞還在逃避和否定,她抱著亂糟糟的頭發道“不,不是這樣的”
“啊”
蓋博抱著頭痛呼,而昆恩無措的收回砍在他后腦的手刀,錢晨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學過重擊頸動脈使人昏厥的手法”
昆恩連忙搖頭“沒學過”
“沒學過你這樣打他還真以為能輕易把他打暈過去嗎”錢晨給了他一個你自己懂的神色,稍微查看了一下蓋博的情況“重擊到了他的小腦,破壞了他的運動神經,倒也起到了效果”
昆恩頓時精神了起來
然后錢晨繼續道“就是容易把人打癱瘓,暫時不要這樣做,他還是密大的學生呢會有人來調查的。”
昆恩瞬間明白了錢晨的意思“你不打算舉報到學校”
“我對原罪教派很有興趣,而且密大對于這種違背校規的學生處置不算嚴苛”錢晨想了想道“他襲擊你的無形之術,只是一個使人昏迷的惡咒。如果告到學校,最多只會被監管研究。”
昆恩手足無措,以利亞更是嚇出了眼淚。
“難道事情不是到此為止了”
錢晨疑惑的看著他們“到此為止哪有這么好的事”
他翻出了那本血杯之書,將手掌放在上面,笑道“原罪教派十分古老,雖然第五紀以來它變得四分五裂,同它的近親圣教會一樣,割裂在各個實體和國家之中。”
“但,這畢竟是一個悠久的傳承,而我對一切悠久的密教都很感興趣。”
蓋博從地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向錢晨,口中含糊道“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錢晨隨手掄起一拳,砸向了他的面門,伴隨著拳頭了鼻梁的親密接觸,兩道血流從他的鼻子中噴出,以利亞上前攙扶著他,而錢晨則轉身打量起這個廢棄的教室來。
他來到一塊落滿灰塵的白布前,伸手掀開,露出一面一人高的金屬邊框落地鏡。
而昆恩還呆呆的站在那里,看著蓋博憤怒的推開以利亞,朝著錢晨沖過去。
錢晨回手一棍,重重的敲在了蓋博的膝蓋,這個高大的學長瞬間跪倒了下去
錢晨對昆恩說“他大概也就是一個剛剛跨過銜尾蛇之門的超凡者這種只掌握了幾種瞬發無形之術的超凡者,真正面對起來,還沒有一把槍可怕,只需要一根棍子,然后不要讓他保持清醒,一個農夫都能對付他”
昆恩愣了愣,他沒想到自己心目中偉大的超凡者這么好對付,怔怔道“農夫”
“最偉大的獵魔人也會死于草叉。”錢晨頭也不回。
蓋博的韌性實在強大,他再次掙扎著站了起來,還沒等他拽下右手的袖扣,昆恩一拳就砸在了他的下巴上,一個踉蹌,蓋博再次倒下。
以利亞上去抱住了他,她抬頭看了昆恩一眼,然后馬上轉頭對錢晨哀求道“求求你別打他了”
而這時候錢晨卻撿起了他掉落的袖扣,玫瑰金的袖扣上,銘刻著圣杯的圖案,幾種花草紋路纏繞著三足的圣杯,錢晨掏出胸口寶石匠人觀察寶石的目鏡,仔細查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