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乙道果是踏上時間盡頭,那以你昆侖鏡之能,應該也天然站在時間盡頭才對?就算不得圓滿,也應該有部分太乙道果之能。踏上了這條道路,”
錢晨疑惑道:“為何說你以靈寶之身,永遠也無法踏入這條道路?”
“因為我缺少變化……”昆侖鏡黯然道:“我看到的未來依舊無定,盡我所能,也只能看到某些最大的可能性而已。但即便剛剛踏上太乙道果,也能收束未來所有的可能性,將一件事情從偶然轉為必然。所以我看到的未來是不確定的,而太乙可以看到確定的未來。或者說,可以創造確定的未來!”
“太乙道果的盡頭,便是可以將一切因果,一切未來,一切可能鎖定,創造必然的時間線,定下命運!”
“所以太乙盡頭,才被稱為全知全能。若是太上心魔證得已經證得太乙,那么它完全可以收束未來的一切可能,讓自己現世成為必然!”
錢晨驟然聽聞道君之上,太乙、大羅兩條道路的內涵,心中震撼莫名,不由反駁道:“不可能!”
“這根本不合理!若是有一尊太乙鎖定了時間流逝下的一個必然,而另一尊太乙鎖定的是和他相反的一種可能,比如太上心魔若是太乙,鎖定了它突破封印的必然,而我未來證得太乙,鎖定了它無法突破封印的必然。”
“兩種必然,如何同時存在?”
“兩種必然,為什么不能同時存在?”昆侖鏡語氣淡淡道:“對于我等來說,太乙本就是一種不可思議,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在不可思議的太乙身上,有什么問題?”
“那就是偽必然!”錢晨反駁道。
“太乙只能鎖定某種必然,被更為強大的太乙鎖定的必然,不屬于它能鎖定的那種可能。你所說的沖突,是先有一尊弱小的太乙,鎖定了某種可能,而另一尊強大的太乙,想要更改,就違背了太乙道果。但這種先后,屬于時間上的!而太乙和大羅沒有時間!沒有先后!沒有因果!”
“太乙能鎖定的必然,一定會發生。若是更強的太乙想要改變,比如太乙圓滿的存在收束了一切必然,確定了未來的命運,那么一切太乙鎖定的必然,必定被太乙盡頭鎖定的必然包含。”
“不被包含的‘可能’,就不存在!”
“在時間線下游,一個太乙鎖定的必然被改變之時,時間線上游,太乙鎖定那段必然的‘可能’就已經不存在了!”
昆侖鏡的話對錢晨振聾發聵。
“所以……太乙是作者,大羅是玩家!”錢晨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話:“那真是大羅之外,皆為螻蟻。太乙之下,任人擺布!”
“作者能夠太監,玩家還能被封號呢!“
昆侖鏡很能跟上錢晨的梗,錢晨懷疑在未來其他可能之中,昆侖鏡已經把自己問了遍,掏空了自己,所以無論什么話,它都能接上。
自己對于昆侖鏡,或許是個可以無數次讀檔交談的npc?
果然昆侖鏡某種程度上是最接近太乙,大羅道果的靈寶。
“別把太乙和大羅想的那么可怕,只要不踏上大道盡頭,太乙就不是真正的全知全能,大羅也不是真正的永恒自在。若是說有誰離這兩條道路的盡頭最近……”
昆侖鏡拍了拍錢晨的肩膀:“你懂的!”
兩人不再說話,合力消磨那些無盡的念頭,鎮壓那些太上魔念。隨著他們的鎮壓,整個魔影宇宙無窮無盡的恒沙世界終于大大減少,甚至看到了有數的希望。
錢晨煉化這些同源的念頭,本體的靈光都漸漸充裕,每時每刻,都有相當于千萬尊元神真人的念頭被煉化,當然脫離了太上天魔的道果,這些念頭沒有任何意義,在昆侖鏡手下就只能磨滅,消散。
但某種意義上和太上天魔同源的道塵珠,卻能煉化這些念頭,化為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