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可有什么法子,在丹藥出爐之前,形勢有所不對時逼迫提前從爐中取出丹藥。如此縱然損失了幾分藥性,但也好過血本無歸!”
錢晨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一瞬間讓左良玉有些心驚肉跳,仿佛什么小心思都被這一眼堪破了一樣。
“如此乃是丹道秘術了!你拿什么來換?”
左良玉心思極轉,完全不知道他身后莫約有十數位元嬰以上的大修士神識鎖定在他的身上,那空海寺的頭陀淡淡道:“這就是那日闖入錢道人洞府,奪走真龍膽的人吧!”
祈天教的老妖婆,臉上的皺紋爬動,讓人毛骨悚然,冷笑道:“又是那錢道人!看來承露盤的氣運真的受那仙漢余氣的沖擊,真有了重聚之兆!”
“承露盤!”
空海寺頭陀幽幽嘆息一聲,此物之上,因果甚大,但卻是能在如今的地仙界的靈寶之中,能排到前三的至寶!
其凝聚的仙露,對于元神之下的修士都是極為重要的修行資源,此物承接日月精華,天地靈氣,乃是可以鎮壓一樁大教氣運的至寶!
更別提此物被錢道人帶入歸墟后,又變成了開啟歸墟之中的那處秘地的鑰匙,僅僅是驚鴻一瞥,便能見到那處秘地之中無比豐富的資源和機緣。
若是為人所得,只怕可以開辟一個地仙界的頂級宗門了!
如此,哪家勢力不心動?
歸墟億萬年來吞噬了無數世界,其中的精華縱然留存下來萬分之一,也是一筆驚天的底蘊。
七大仙盟的那位元嬰長老終于忍不住出手了,他一出手便招來了一面仙闕……
闕!乃是宮門兩側的高臺,猶如城樓一般守衛宮門,又有牌坊門戶在中間。
那兩尊闕樓綻放仙光,乃是用一整塊青色的仙玉雕琢而成,猶如天色一般純青,樓上裝飾著各種仙禽異獸,覆蓋著琉璃青玉瓦。
仙闕一出,便有幾道禁制浩浩蕩蕩,牽動陣法,將此地鎮壓。
闕樓高兩層,禁制將元氣的運轉都凝滯了!
還妄想從錢晨這里弄來盜丹法訣的左良玉,只感覺一股近乎讓自己仔細的威壓凝滯了自己身邊的虛空,讓他就像是被周圍凝固的靈氣包裹的琥珀中的一只小蟲一般動彈不得。
花黛兒更是只能眼睛微微移動,被那面仙闕鎮壓的連動動手指的能耐也沒有了!
老者一步邁出,來到兩座闕樓之間,高高在上,將自己的氣勢散發出去,對笑瞇瞇的,好像完全沒有被仙闕陣法影響到的錢晨沉聲道:“道友隱匿修為,混入飛舟仙城,方才更在十二重樓內,搖唇鼓舌,散播對我七大仙盟不利的消息,不知意欲何為?”
花黛兒在心中狂叫道:“果然!果然……我就知道,李叔不是凡人!”
錢晨仰頭一笑,徑直向前,老者神色一肅,連忙祭煉起兩座闕樓,一絲強橫的靈光從高臺的樓閣之上垂落,落在錢晨身上卻仿若無物一般透了過去。
他的身影越發飄渺,就像一絲虛幻的蜃氣一般。
來到了闕樓之下,道道仙光凝聚成臺階,他繞樓拾階而上,視老者猶如無物一般。
一旁被禁錮的左良玉眼睛瞪大,遠處的黑面道士也被人抓了起來,被催逼拷問。
錢晨站在闕樓上,對著花黛兒所在微微一點,花黛兒就感覺禁錮自己的偉力驟然消失,那道禁制之力在她的靈覺之中猶如山岳一般,凝如鋼,沉如岳,恐怖無比,只是為了鎮壓她收斂了九成九的威力,但剩下的百一之威,透出一點她也要飛灰湮滅。
卻在錢晨一指之下,全數落空,而且并非是被破解消失。
更像是她自己被這一指,化為一種非真非幻,宛若夢幻的狀態,至此不受仙闕禁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