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仙宮猶如火焰飛騰,蓮花似在火中開放……
如此仙骸之中似有千百竅,竅中各有神祇主持,整個墓地之中的種種妖精、鳥獸、天魔、鬼魂,皆朝拜那百神,將祂們從死寂中喚醒,鑄造那仙宮臟腑百竅經脈!
錢晨只是看了一眼進度,掐指一算,道:“莫約還要二十年,黃庭百神,諸竅可成!”
“再有五十年,太陰煉形就徹底煉成,屆時,我便可再證仙道!”
錢晨起身下了玉臺,繼續巡查自己的陵墓,安置好最近被陣法牽引來的歸墟幻境,洞天殘片,他將袖中的殘鏡放回了墓中的太陰星上,隨即便在一座山崖上閉關煉神。
不過半日,就有一股天機落下,有人借助一尊靈寶通過承露盤殘片感應太陰星。
陵墓中的月光如水銀一般傾瀉而下,一道鏡光從東海照入歸墟之中,被歸墟外圍的氣機阻攔,隨即便有一根猶如寶塔一般,節節高升,一共二十四節的鐵鞭破開歸墟氣機,讓鏡光照入!
鏡光在錢晨的頭頂,對著整個葬土匆匆掃了一圈,就被歸墟氣機泯滅,連那根鐵鞭都沾染了一絲銹跡。
錢晨不做理會,未久,又有一道鏡光朝著歸墟落來,這次是一柄帶著濃重血煞之氣,有一絲錢晨天魔化血神刀韻味的魔刀斬入歸墟,也是用鏡光照了片刻,才施施然的離去。這次魔道兇威厲害,并未讓歸墟的氣機消磨本質……
三日之后,一道金光帶著禪唱、天花落下,一枚舍利子帶著恐怖的氣息破入歸墟,金光遮掩下,一絲鏡光掃了這處葬地一圈,還想要破開不死樹和幾處禁地的氣機遮掩,徹底看清那些地方。
引得不死樹上纏繞的不詳和幾處禁地的污染力量反擊!
錢晨葬入此地的魔性更是趁機順著鏡光看了過去,看到了一處滿是佛音禪唱的凈土,有數百寺廟環繞著一座金光燦燦,氣息無比深邃的古寺。
寺中更有數十尊金身佛陀環繞著一片殘鏡,一顆威能浩瀚無邊的舍利加持在鏡光之上,照入歸墟,魔·錢晨的眼神順著鏡光看向古寺,頓時間,便有數尊佛陀金身破碎,幾個老和尚跌落蓮座,口吐黑色的鮮血,被傷到了根本!
就連那枚可能是佛陀真舍利子的舍利,都纏繞了一絲詭異的魔性,被歸墟氣機趁機侵入。
那種神圣的感覺褪去了許多,舍利子的死寂之氣更重!
接下來幾日,又有一道猶如烈日一般的鏡光,一道被一種絕世劍意包裹的劍光……
以及一柄玉如意、一片仙宮、一艘殘破的周天星艦等諸多至寶,各施手段,破開歸墟氣機,將鏡光送入了葬土,從錢晨的頭頂照過。
但因為錢晨就盤坐在太陰星下,這些鏡光都未能照到錢晨,只是在這片葬土中攝取了幾幅畫面,送了回去!
還有幾尊靈寶護送著鏡光,想要破開歸墟氣機,感應太陰星上的殘鏡!
但歸墟怒了!說你當我這是公共廁所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所以這些靈寶都在歸墟氣機的反擊之下,受創不輕,祭出靈寶的修士一個個口吐鮮血,乃至被那股毀滅的力量打的四分五裂,未能截取到天機。
錢晨就這么耐心的等著這些人來來去去,待到有實力窺探這片秘境的勢力都出手了!他才伸了個攔腰,嘟囔道:“看來大家對我修得這片陵都很感興趣啊!不過藏著這么多手段,有點可怕啊!”
“地仙界的宗門大教都是老陰逼了!要是把我這墳打爛了這么辦?這么多熱情的客人一擁而入,我也招待不了啊!”
“看來還得請燕師兄那邊幫襯一下……”
說著他一步邁出,虛空之中浮現一扇青石門,錢晨便走入石門之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