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海外波瀾暗生,仙漢靈寶承露盤現世,歸墟之中的秘地更是隱隱有開啟之兆,只怕未來幾年,海外將無寧日!不過縱然這波瀾在大,也波及不到我少清云海群島上來。只是你們幾人都與承露盤有緣,持承露盤碎片,便有因果牽連。”
“雖然我少清也不是庇佑不了你們,但總該問問你們有何打算?是否準備入世應劫?“
韓湘當先答道:“弟子的太陰鏡,雖是家中前輩所傳,但既已拜入少清,自是聽從門中吩咐!”
其他三名少清弟子中,也是兩男一女,加上韓湘正好是兩男兩女四名少清弟子,其中一位華服少年當先抱拳道:“燕師叔,我們的承露盤碎片都是門中有意賜下后,憑借本事奪來的,自是有意一爭那機緣!”其他幾人也紛紛點頭。
風閑感嘆道:“承露盤破碎,亦是昔年祖師所為,這因果我自當了結,逃是逃不掉的!”
此時何七郎微微沉吟片刻,抬起頭來,斬釘截鐵道:“弟子愿往東海一行!”
燕殊聽了點點頭,沉吟片刻后,說道:“此劫讓你們入世,卻是有門中和我某位友人的算計在,因此你們也算是為了門中應劫的,正好我剛剛拜訪他回來,拿了他不少好處,今天便分你們一份,加上門中賜下法器,總得讓你們多一分應劫的手段!”
說著他從袖中拿出一柄銹跡斑斑的前古金戈,看向少清四人之中另一位女弟子,道:“洛南師侄,你在門中雖然精修劍術,但你的玄水劍法柔如水,重如海,乃是我少清極少數守重于攻的劍法,如此在外行走,等閑修士固然是拿不下你,但也缺少一錘定音的手段。此前古兵戈,乃是昔年仙秦的遺物!”
“當年鑄造就頗為精良,歷經萬載磨洗,煞氣更是內蘊,施展起來威力極大,克制大多數護體法器和罡氣!”
“如今便賜予你……”
隨即燕殊又拿出一張斑駁的黃符,上面用朱砂似的紅顏料繪滿了各種神秘的巫文對另一位少清男弟子道:“這上古巫符,乃是祭祀巫教神魔的儀軌,被人以道門符箓之法繪制在了符箓之上。其中蘊藏著一縷從九幽喚回來的魔神殘念,雖然只是連殘魂都算不上的一絲魔念,但若是激發此符,依舊能施展那魔神的一縷神威,此符一旦施展,便是化神真人都要小心。”
“云嶂,你乃是幾人之中最為穩重之輩,此符就交給你來保管!”
再給另外一位男弟子賜下一道神光,言明乃是幽深無盡的歸墟幻海之中,一種蜃光的凝結,非但能借此隱身,更能激發此光,借光而遁,尋常化神也難以阻攔,乃是幾人的護身逃命之寶。
說完,燕殊才最后看向韓湘,剛要開口,韓湘就突然下拜道:“師叔,韓湘此去,惟一劍而已,并無什么需要的。只想請掌教開恩,將我妹妹收入門中!如此,就算弟子應劫而死,也可安心了!”
“什么應劫而死!”燕殊皺眉道:“我少清難道還保不住門下一位弟子?”他嘆息一聲:“你也是愛妹心重,但你妹妹著實不是一個修劍的性子,你也知道你師尊葭月真人何其討厭她。”
他沉吟片刻,開口道:“少清法度并非玩笑,少清道法更不可輕傳,就是心性,資質俱佳之輩,都不可輕易收入門中,不然何必立外門,設下那么多考驗?這樣,你妹妹既是瓊湶宗掌門一脈,如今瓊湶長明只剩下你們兩只道統,可以許她繼承長明一脈,在云海之中開山立派,門內也有照應!”
“謝師叔!”韓湘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