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瀛洲閣的仙山就已經飛來,惹得城中頗為喧鬧。而且晚上的正會須得七仙盟邀請,或是有熟客做了擔保,才能被請到懸山之上。”
“能進入其中的修士,少說也得是結丹境界的真人。所以城中還有幾場小的寶會,師兄今天還不快去撒撒錢,好讓七仙盟把請柬送來!“寧青宸這才和他解釋道。
說著,寧青宸目光灼灼,眼神明媚的看著錢晨:“師兄這幾日都在忙什么呢?總覺得有事在瞞著我!”
錢晨掏出兩份玉函道:“寶會的請柬,燕師兄前些天就派少清弟子送來了!這幾日,我都在夢中參悟大道,一時間沉迷其中,忘乎所以了!”
他起身道:“不過既然師妹相邀,就出去走走看吧!”
因為是臨時出游,錢晨也就并未牽上青牛,而是隨著寧師妹隨意而行,慢慢度步到了前日斗香的那條街上。
此時他卻驚訝的看見,原本行人如織的街道,密麻麻的都是人頭,擠滿了修士。
原本供人行走的街道上,被劃分了一個個鋪位,只容得下一人打坐。
一些修為不弱的修士,一個個擺好蒲團,有條件的還要在面前放個香爐,插上一只渺渺檀香,其中不乏通法之輩。
最靠近昨日小魚和真魚禪師的那塊地方,更是臨時修建起了一座禪室云樓。
以香木搭建,高九層,直入天上……
而街道兩旁的茶樓,鋪子,一個個都改行做了修煉靜室的生意,不乏有結丹境界的真人寶光落下,開啟了禁制,走入旁邊的靜室里。
錢晨看著這夸張的一幕,心中突然涌起一個想法。
剛剛回頭,就看到寧青宸笑靨如花道:“師兄有所不知,當日那兩件靈寶與佛手在此交手后,便有人想要去尋那些被靈珠打碎的佛門法寶,以及佛陀之手滴落的佛血,結果翻遍了此地,法寶殘片尋了不少,卻沒有找到佛血的痕跡!“
錢晨心道:那是當然!大部分的佛血滴落的時候都被我順便收走了!這等極品的煉丹材料,怎么會留給閑人?
余下的還有耳道神在旁邊撿漏呢!
它打算用真佛血配合種種墨材,調制出佛血金墨,用于抄寫經書,繪制神佛壁畫。
這只小妖怪喪心病狂,很有些想請錢晨屠了一尊佛,擠血給它畫一幅佛像畫的意思。但就算有佛陀降世,錢晨也只有被人屠的份,那里輪到小妖怪畫那么一幅等若神佛的畫像。
據錢晨所知,小妖怪已經用盡了佛血墨畫完了一只佛手,捏著蓮花指,非常神性。
錢晨看多了總覺得畫中的佛手隨時可能神出來,把他抓住,晦氣的很!
所以前幾日,他便拜托少清的弟子幫他處理掉了!
寧青宸和他一起穿行在人群之間,他們走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之時,卻如游魚入海一般,好像穿之不過,非得摩肩接踵才能擦著身體過去的人隙,兩人簡簡單單穿了過去。
錢晨身邊三寸,仿若天塹一般,似乎能推入上百人也不擁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