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長生也面色難看道:“其中有一股真正的太上道蘊,怕不是太上道祖親筆?”
“太上親筆太過了!……但那一縷道蘊絕對出自太上道祖的隨身之物,樓觀道怕不是把太上衣冠供奉在了石碑中!”
神霄派的元神也忍不住擦擦冷汗,無論這石碑道蘊來自何方,但立在這里,絕對是代表了太上道祖!只能步行而過……
他們若敢駕驅靈寶,只怕會有靈寶粉碎的恐怖劫難降臨。
“太上衣冠!”
幾尊元神對視了一眼,這種東西樓觀道不收著做鎮教至寶,放在歸墟里?
無論道門佛門都有衣缽真傳一說,繼承前輩的衣冠,乃是真正繼承法統的弟子才有的待遇。
樓觀道要有太上衣冠,整個太上道都要恭敬朝拜,只要是道門中人,便是道君、道尊一流都要恭敬以待,怎么會放在歸墟?
兜率宮老道恭恭敬敬朝拜了石碑之后,才爬起身來,道:“太上衣冠不可能,雖然道祖有兩大親傳弟子,但太上祖師昔年合道之際,玄都大法師和文始道尊都并未獲得衣冠相傳,否則世間豈又輪得道元始道治世?”
丹塵子臉色有些不好看,三支嫡傳中太清,樓觀都是太上道祖的親傳弟子。
唯有他們兜率宮祖師只是太上道祖的燒火童子出身,先天就低了一頭。
若非有那一葫蘆九轉金丹和太上陰陽扇傳下,甚至難說自己亦是三支嫡傳之一……
他有些嫉妒,語氣泛酸道:“但這石碑之中,大概封存在一尊太上祖師隨身之物,故而才會帶上這一縷道蘊!”
但不管石碑中是不是藏有太上衣冠,還是有太上道物,諸多元神對視一眼,心中都是隱隱駭然,這是真正的太上圣跡,不可造次。
沒看到竺曇摩只是想對抗道蘊,就被壓得現在還跪在石碑前嗎?
只見竺曇摩咬牙叩首三次,雙手合十,垂頭念誦了一句:“禮贊太上道祖!”
這才全身一松,那股無形的威壓赫然消失,令他可以起身。
此刻,唯有他才知道在石碑之中自己看到了什么,那一縷太上道蘊,又是從而來。但他不敢說……
“那不是太上道祖的遺物,而是太上道祖昔年做太一魔祖時候遺留下來的魔影!”
他心中翻來覆去,嘴上卻守口如瓶。
歸墟乃是新天之物,本為太上合道之后才誕生的一處世界,但石碑之中赫然有一尊被鎮封的太一魔祖殘影,應是昔年太一魔祖留于歸墟前身的影子,映照在外面的幻海之中。
不知何時被樓觀道的前人以石碑鎮封于此,暗中供奉。
這恐怕是整個歸墟最可怕的幻境之一!
竺曇摩可算知道,為什么有些元神真仙,乃至上界仙佛闖入歸墟,都沒有活著走出來過。
想想看,那些神仙圣佛橫渡幻海之際,突然遇到太一魔祖留下的影子,旁邊說不定還站著一個原始魔祖,只怕是上界仙佛也要嚇得魂飛魄散!
看著竺曇摩這心有余悸,卻守口如瓶的摸樣,眾人也不指望他再說什么。
“這石碑是以浩劫殘余,造化遺物打造!”
蓬萊的元神畏懼一拜,不敢直視那八個字,盯著玄黃之色的石碑看了良久,才突然開口驚呼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