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犯!”
“不是他殺的,是被別人殺的陷害金嘆的,他說這世上有很多人看不慣他,有很多人想害他,而他不愿意對付你,是怕你最好也成為那位陌生人一樣。王慶他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絕對不是壞人。這世上本來就絕對的好人和壞人。你也一樣,我也一樣。”
王慶冷笑,甩開應如丹,腳一滑,摔到在泥濘里。
“王慶!”淋得一身是雨的應如丹上去扶王慶,卻被無情的推開,“滾!”
這是王慶第一次大聲的吼應如丹。
應如丹站著雨中。
王慶從泥濘里站起來,“呵呵.....哈哈哈......分了,應如丹我們分手了,你說得沒錯,這個城市不適合我,我清醒了,我認輸了,我是敗給了這座城市。”
搖搖晃晃消失在大雨中。
應如丹在大雨中痛苦,蹲在雨中,任憑大雨錘打。
“還好吧。”不知是什么時候,身后傳來金嘆的聲音。
應如丹沒有回答,起身就走,然后改為跑。
隨后身子虛脫暈倒在地上。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頭很燙,是感冒了。
昨晚被雨淋濕的衣服也已經換成了睡衣,屋子是新中式的風格,推開門走出臥室,超大的客廳,站著窗邊俯瞰繁花似錦的帝都,放眼望去是不遠處的紫禁城。
而這套房子至少200平方,很大,是精裝修風格。
這個地段,應如丹仔仔細細的觀察得知,是碧貴園的高端樓盤,每次下班都要經過這里。
回到沙發上坐下,看到茶幾上的房產證,都是寫的自己的名字。
應如丹第一反應,如此闊綽的人除了金嘆也沒誰了。
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辛辛苦苦的在帝都摸爬滾打幾年,買不起一個平方,結果呢,睡一覺就有了一套超級豪宅。
應如丹覺得自己很可笑。
拿起電話給金嘆打了過去,響了一聲后接通。
“你在哪兒?”
“呵呵,醒了?”
“嗯。”應如丹剛要說話,就聽到開門聲,是金嘆提著搖晃手機,笑著走了進來。
“給。”金嘆把感冒藥扔給應如丹,然后在對面的沙發坐下,“剛才在樓下給你買的,吃吧,要不然死了怎么辦?”
“死了就解脫了。”
“嚯!至于那么嚴重嗎?”
應如丹指著茶幾上的房產證,質問金嘆:“這是什么意思?包養嗎?”
“咦?包養.....嗯,我想想,這沒玩過包養,應該不錯。”
“別嬉皮笑臉,說實話,是什么意思?”
金嘆坐直身子,道:“我是碧貴園的老板啊,我送朋友一套房有問題嗎?”
“不信。”
“收下吧,收下我心里好受一點。”
“這才是實話,對吧?”
“我去,非要我說那么明白嗎?”
“謝謝你的好意,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已經寫你名字了,你不要自己去掛二手中介賣。”金嘆起身,“一套房子,我多得是,別大驚小怪。”在冰箱里拿出一瓶神戶礦泉水遞給應如丹,“把藥吃了。聽到沒有?吃藥!”
“哎。”應如丹嘆息一聲,一顆顆的把藥服下。
“應如丹,你別多想,送你這套房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從沒想過你說的那種包養,我也不喜歡那樣的。”
“嗯。”應如丹點點頭,“我知道,其實你是內疚,我都說了沒必要,畢竟是兩個人激情犯錯。”
“呃,我主要是覺得把你男朋友給綠了,呵呵,然后搞得你們分手。”金嘆這貨,這種場合說這鐘話的時候竟然都笑場了,“所以還是彌補一下。”
應如丹蹙眉,“你笑什么啊!你是覺得我可笑嗎?”
“沒沒沒,就是忍不住。”
金嘆看看王座手表,起身拍拍應如丹的肩膀。
“以后你在帝都就有一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