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過來,是最后看一眼妻女。
他本以為,沒了他之后,白鳥惠子會十分落魄,這會讓他十分開心。
實際上,見到白鳥惠子居然在便利店干營業員,他的確十分高興。
從總裁之妻,到便利店店員,身份如此反差,換做他一定會痛苦難眠。
但他仔細觀察白鳥惠子的神情,卻發現白鳥惠子的臉上沒有苦悶,反而十分開心。
這一點在白鳥惠子和星野琉璃對話的時候,尤其明顯。
白鳥裕介的愉悅消失,變得氣惱起來。
你怎么成了這樣還能高興!
恨屋及烏,他瞪了看來的星野琉璃一眼。
然后他見到,少女向他走來。
“你干什么。”白鳥裕介警惕的看著星野琉璃,他的腦海中閃過下層群眾仇富,刺殺上層人士的新聞。
“是你在干什么!”在夏彥的鼓勵下,琉璃繃著臉說。
少女本來就是清冷美艷的臉,繃起表情來極具壓迫感,白鳥裕介不禁后退了兩步。
想到自己即將到來的美好生活,白鳥裕介不敢冒險,他向著遠處的小巷跑去。
等他進入小巷,沒人能看到他了,夏彥伸出了念力,絆倒了他。
“啊!”倒地的白鳥裕介,只感覺無數的拳頭落在他的后背上,他捂著腦袋,不敢反抗。
狠狠的揍了白鳥裕介一頓,夏彥收回了化作兩個拳頭的念力,讓琉璃放狠話。
“再讓我看到你,就把梨沉到海里去!”琉璃因為緊張,說錯了一個字。
不過白鳥裕介沒有發覺,他聽話的點著頭。
“滾!”琉璃為了增加氣勢,還跺了下腳。
白鳥裕介立即跑向遠處。
他一直跑到站臺,上了電車,確認星野琉璃沒有追上來后,松了口氣。
感受到背后的疼痛,他齜牙咧嘴著。
該死的女惡霸!
他狼狽的樣子,引起了車廂內其他人的注視。
“看什么看!”白鳥裕介瞪向一個小學女生。
女生哭了起來。
沒等白鳥裕介得意,從女生的旁邊,站起來一個一米八的壯漢。
壯漢一把拉住了白鳥裕介的衣領:“你吼我妹妹做什么!”
“我不是,我……”
壯漢不聽白鳥裕介的解釋,強硬的將他拉下了車廂,拖到無人的地方打了一頓。
等壯漢走遠,白鳥裕介捂著臉站起身。
他發現這里是他老家附近。
來到家里,他用力砸著家具:“你們兩個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不過,他的腦海中又閃過了下層群眾不遠千里,潛伏四年刺殺的上層仇人的新聞。
罷了,不和他們計較。
又將家里的家具砸了一通,白鳥裕介聽到了敲門聲。
打開門,見到敲門的是一個短發女生,他沒好氣的說:“敲你……”
說到一半,他見到了女生后面的墨鏡保鏢,立即換上諂媚的語氣:“您有什么事?”
短發女生問:“離這里不遠的三岔路口,就是通往廢橋的那個,你知道有誰會騎車從那里經過嗎?特別是上個月中旬的時候。”
白鳥裕介難得過來住一晚,哪里知道這種事情。
他本準備回答不知道,但突然腦中有了靈感。
他不敢對那兩個惡霸怎么樣,但可以借刀殺人啊。
看這壯碩的保鏢,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至少能惡心一下那兩個家伙。
他于是裝作思考了一下,回答說:“我似乎見過兩個,其中一個是有著妹妹的壯漢,一米八的個子,我不認識,另一個是隔壁家的女兒,這個月搬到外面住了。”
“都是騎自行車路過那個路口的?”短發女生驚喜起來。
“大概是吧,我記不太清了。”白鳥裕介模糊的回答。
“謝謝你,如果是的話,我一定會報答你的!”短發女生鞠了一躬,帶著保鏢離開。
她沒有直接去星野家詢問情況,上門之前,必須要有充足的準備。
她心中忐忑著,她會找到真兇嗎?
那個肇事司機說的,似乎見到的車把手,是兇手之一嗎?
她又拿起手機,想著要不要告訴觀月舞。
算了,還是自己先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