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直接殺了你不就完了,為什么還要繞這么大的彎子?”麥倫問道:“難道……因為你是魔法師?”
“不,因為我剛幫歐根親王解了西科城的包圍,逼迫獸人退兵。”我說道。
“所以皇帝陛下,不但不能殺您,還要賞賜您,總督大人,恕我冒昧,您家族的名諱是……”旗隊長問道。
“我不是貴族,在你們的部隊跟獸人拼命的時候,我還是王城第16步兵師,第四團的笛手。”我笑著說。
“笛手!”眾人都愣住了,旗隊長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讓一個魔法師去當笛手?”
我笑了笑:“說來話長啊……”
我也沒有避諱,把得罪了公主,被魔法學院開除,然后有參加了這次戰爭的事情說了一遍,旗隊長點點頭:“我記得剛出王城的時候,有很多步兵為我們歡呼,有個人聲音非常大,似乎是用了魔法,難道就是您?”
我點點頭:“意外,那時候我的魔法很弱,后來還廢了,不過現在嘛,我估計也算是個高手了。”
“大人,請恕我直言,魔法師好像都不理會世俗事物,可您竟然愿意來當總督,這是不是有什么原因?”旗隊長問道。
魔法師不是高傲的過火,就是傻得冒泡,總督都不干?有病!當然了,我這種坐擁一大片荒郊野嶺的總督沒人愿意干,倒是很正常的事情。
“旗隊長閣下,我現在的魔法,雖然很強,但得來也是有條件的,實不相瞞,我必須守護獸族,否則,魔法就會全部消失。”我笑著說,他們如果還惦記著跟獸人的仇恨,那我們走不到一條路上去。
旗隊長立刻明白過來,他看著其他人:“也就是說,我們以后會跟獸人生活在一起。”
“什么!”麥倫立刻跳了起來:“讓我跟殺了我們弟兄的野獸一起生活,這絕不可能!”
馬克西也搖了搖頭,但他沒有說話,沃金思只是哆嗦了一下,然后小心的看著旗隊長。
“嗯……如果我說,獸人造反,是你們間接造成的呢?”我決定把他們先繞糊涂。
旗隊長皺起了眉頭:“我們造成的?這絕不可能,我們以前都是跟共和黨作戰,從沒見過獸人。”
“所以說,是間接造成的,帝國要剿滅共和黨,那就需要大量的軍隊,而養活那么多軍隊,哦,其中也有你們,那就要收稅,收重稅,不用我提醒你們,你們的馬匹和裝備有多貴了吧?而獸人,就是這個被迫繳重稅的冤大頭,他們糧食被收走了,沒吃的過冬,只能造反,所以,你們間接造成了獸人造反的原因之一,也可以說,你們間接導致自己的戰友陣亡。”我說道。
麥倫哼了一聲:“歪理,獸人都沒有開化,幾年就造一次反,你怎么能怪到我們頭上,而且,獸人到處屠殺人類。”
“是嗎?每隔幾年造反的時候,都是北方出現天災的時候?是不是太巧了點?至于說獸人屠殺人類,我建議你明天去藍冰鎮看看,那里的人類,活的好好地,還跟獸人是朋友。”我淡淡的說道:“所以,你的理論不成立,讓我猜猜,這些話都是別人告訴你的吧?”
旗隊長皺著眉頭:“照您所說,我們才是這場戰爭中,邪惡的一方?”
“戰爭無所謂正義和邪惡,成王敗寇而已,你們是軍人,我以前也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上面說誰欠揍,我們就揍誰,不能猶豫,不能思考,真正邪惡的是帝國高層,哦,希望你們不要介意,我說的就是皇帝。”我笑著說道。
馬克西聽罷點點頭:“似乎……有點道理。”
麥倫很生氣的坐在一旁,從烤架上撤下一只雞,沒好氣的撕咬起來,似乎是在泄憤,只是不知道他在生誰的氣。
旗隊長嘆了口氣:“我終歸是個軍人,這些不是我應該思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