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總管看了看周圍,其他人看到我們兩個交頭接耳,早就挪到了旁邊的火堆,列總管低聲說:“年紀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可這身體,唉,老奴本不該說,可您不是外人,陛下練習宮廷秘術,就是那血術,身子糟壞了,雖然……那事是沒問題,可不能再有子嗣,歐根殿下您是看見的,那身盔甲,睡覺都不能脫,不然立刻喪命。”
我皺了皺眉頭:“他是九五之尊,練血術干嘛?”
“嘿,您以為陛下這日子好過啊?防刺客唄,老奴還替陛下擋過兩刀一箭呢,這血術,每個人練都不一樣,對身體的損害也不一樣,陛下本是想防身,隨便練了練,可這事奇了,竟然身體金剛不壞,刀砍劍戳那是一點都傷不了他,下毒都沒用,而且長壽呢,三百歲,不成問題。”列總管笑著說。
這不有病嗎?能活三百歲,還金鐘罩鐵布衫,百毒不侵,簡直無敵了,他還讓個屁的位置,那是皇帝位啊,又不是街道居委會主席,不開玩笑的說,一但坐上去,那絕對懶著不想走,他不會是康熙吧?當太上皇當習慣了?可我不是乾隆啊。
“唉,真是搞不明白,他干嘛拉我趟渾水。”我嘆了口氣。
“殿下,聽老奴一言,這種恩典,那不知道是幾百世修來的福氣啊,您碰上了,那就要順天應命,可不能逆天而行啊,您要是登了大寶,大權在握就不說了,金銀財寶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嬌妻美眷更是多不勝數,美不勝收,哦,您夫人,您孩子,那也是世上獨一份的榮光啊,朱莉伯爵夫人,您一句話,皇后啊,您要是得個女兒,那就是公主,要是個兒子,說不定就是太子,就連老奴,嘿嘿,也能跟著沾點光不是。”列總管笑著說。
明白了,我說你怎么突然倒向我這一邊了,也對,他要是得罪我,等我當了皇帝,他豈不是慘了,可皇帝表示出要傳位給我,他自然要跟我拉進關系:“老列呀,誰不希望身邊有個什么都懂得人給幫襯著,要真坐了那個位置,別說老婆孩子,能說話的人都沒有啊,也就是你了,你可得給我多出主意,封個爵位,那還不是你說句話的事嘛?”
先暗示著,宦官我可不敢用,大不了回頭封你的侯爵什么的,退休享清福去,一把年紀了,沒有子嗣,油里沒他,水里沒他,也不容易。
列總管含著淚點了點頭:“這世上對老奴好的,也就是陛下跟您了。”
“唉,怎么說著哭起來了,好日子在后頭呢。”我安慰道。
列總管擦了擦眼淚,徹底倒戈了:“哦,忘了跟您說了,陛下下旨,您的親王府,就在歐根殿下旁邊,府里的家什一應具備,仆役一共48人,都是宮里出來的,其中36人是宮女,12人是宦官,護衛就是這些皇家騎兵了,雖然少了點,但身手都是最好的,這可都是陛下給您精挑細選的。”
精挑細選這個詞,他故意拖了個長音,明白了吧,加上這8個皇家騎兵,皇帝一共派了56個人盯著我,要親命了,快兩個排的兵力了。
“好好,沒想到陛下安排的這么周到。”我笑著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列總管也笑了笑:“這時候不早了,老奴熬不了夜啦,先告退了。”
“慢走,晚安。”我笑著擺擺手。
老列走了,可那名騎兵隊長還在,他正跟老哈倫海闊天空的聊著什么,而雪莉兒則在一旁聽著,時不時還孩子氣的說上幾句,逗得兩人哈哈大笑。
我湊了過去:“聊什么呢?”
“殿下,屬下在聽哈倫講他年輕時候的冒險,真是有意思啊。”騎兵隊長笑著說:“他們去過的地方太多了。”
我笑了笑:“哦,是嗎?”
“是啊,不瞞您說,三佑傭兵團,以前可真稱得上是一個團啊,經歷過4任團長,個個身手都是這個。”老哈倫比了個大拇指吹噓道:“就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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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子兄弟,走南闖北,那是打過上千的盜賊,殺過屠村的異獸,何等的威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