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雪莉兒三口兩口吃好,就把夢叫了上來:“好了,撤了吧。”
夢立刻叫人來撤了剩菜,我讓雪莉兒去玩,自己則去了前廳,找賽門,賽門的人開飯已經好一會了,看來他們不受我們的影響,奇怪的是,他們吃飯很別扭,一共八個人,4個人一組,兩組人吃的完全不一樣。
“殿下。”賽門咽下嘴里的食物,趕緊站起身行禮,我笑著說:“哦,來看看你們,你們吃飯好奇怪啊。”
“是的,皇家近衛重甲擲彈騎兵吃飯有特別的要求,要是戰時,吃的都一樣,每個小隊總會有人先吃,其他人后吃,可要是衛戍站崗,則不能吃一樣的,免得中毒。”賽門說道:“就算沒人投毒,萬一吃了不干凈的東西,也不會因為鬧肚子全體離崗,人有三急嘛。”
看來防止下毒,是一個很嚴肅的話題,大家都有自己的方法。
“這樣啊,確實是個問題。”我自言自語道。
賽門問道:“殿下,有什么不妥嗎?”
我苦笑了一下,低聲說:“他們給我做了一大桌,等我吃完再吃剩的,那個叫夢的還試毒,真是……別扭。”
“殿下,這很正常。”賽門笑著說:“莫說您是親王,我見過子爵都有這樣的,哦,希爾伯特營長回了家也這樣,為了安全嘛,至于吃剩菜,對他們來說,不但不是羞辱,還是一種賞賜,您無需介懷。”
我看他一眼,撇了撇嘴:“實在不習慣,有辦法解決嗎?”
賽門想了想,搖了搖頭,有個騎兵笑著說:“殿下,我們這方法不就挺好的嗎?”
“胡鬧,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賽門瞪了他一眼,我擺擺手:“不,他主意挺好的,就這么辦。”
賽門愣住了:“殿下,您是親王啊。”
“歐根也是親王。”我說道,我見過歐根吃飯,從沒發現哪里別扭,只不過一碗滾燙的熱粥直接灌下去,看著有點非人類。
“歐根殿下……”賽門苦笑著說:“他是個軍人。”
“我還是護國將軍呢,我也是軍人,就按你們的方法來,大不了分兩鍋吃飯就是啦。”我說道。
“可是……這事有規定啊。”賽門說道:“您也吩咐我讓他們跟我們一樣,可人家不聽,說要宮里的規矩來辦。”
我笑著問他:“到底你是管事,還是他們是管事?你說了算,這里不是皇宮,把那些毛病都改了。”
“是!”賽門說道,我點點頭,剛想走,賽門突然問:“殿下,您能不能抽時間去軍部,調些人來。”
“調人?什么人?干什么用?”我問道,軍部只有軍人,調他們要干什么?還嫌我這眼線少啊?
“這里有點大,我們除了崗哨,還要負擔巡邏,人手怕是……”賽門苦笑著說。
“巡邏?在家里巡邏?”我翻了個白眼:“有這個必要?”
“當然。”賽門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用巡了,大門一鎖,誰進的來?留個人聽著門就是了。”我說道。
賽門愣了一下,不過沒有拒絕,他點點頭:“是,我明白了。”
回了房間,雪莉兒正跟在跟夢在樓下玩,我示意她們繼續,就自己上了二樓,有雪莉兒在樓下放哨,有人想上來,她一定會示警,但要是想使用腕表,那是不可能的,樓上樓下聽的很清楚,我掏出朱莉給我的盒子,打開一看,竟然有信,我高興的不得了,那是一張四指寬的羊皮紙條,我小心的拿了出來,聽了聽樓下,雪莉兒還在膩著夢,于是迅速收起盒子,打開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