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忙活著,問道:“要大的我明白,你要小的干什么?”
費迪南德指了指一個沒有填裝的開花彈:“像鐵砂一樣,填進去,或許威力更大,另外,我想試試用寒玉替換這種手槍的子彈頭。”
我驚訝于他的想法,真是舉一反三。
“大炮的炮彈作成跟子彈一樣,炮膛里要刻膛線,打的更遠,威力也更大。”我拿起一根手槍槍管說。
費迪南德看著我,苦笑起來:“已經試過了,炸膛了,死了2個。”
我愣住了:“什么時候?”
“昨天下午,見到手槍后,就有人提出了這種構想。”費迪南德指著后面的一塊豎著的大木板,上面掛著很多牌子:“我們也覺得這個方法是對的,所以會繼續想辦法,直到攻破那個難關,他們都在那,在那看著我們,不干出點成就,沒臉下去見他們。”
我看著上面隨風飄蕩的小木牌,每個都有拇指大小,被麻繩穿著,掛在上面,上面都有名字,我長長的嘆了口氣,從魔法陣中,掏出腕表,撥通了丹尼爾的號碼,丹尼爾一接通,就驚訝的叫道:“卡羅,你跑哪去了?”
“我在王城,具體我不能告訴你,抱歉。”我說道。
“嗨,好多人都說你懼怕亡靈,丟下所有人跑了,有的人說的更難聽,說你連妻子和孩子都丟下了。”丹尼爾嘆氣道:“你快回來吧。”
我搖了搖頭:“回不去了。”
丹尼爾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皇帝?”
“好了,我時間不多,說要緊的,我在工部的軍械院,他們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也需要他們的。”我把腕表遞給費迪南德:“丹尼爾大人,這位是費迪南德,費迪南德,這位就是丹尼爾,費迪南德,你要記住,這種通話是不被皇帝許可的,如果被人看到,就會牽連到我,但是為了這面墻上的英靈,我給你這個機會,腕表暫時留你這了,我走了。”
說完,我從魔法陣掏出一堆又一堆的凡晶磚,轉身離開了軍械院。
回到華德部長的辦公室門口,我看到威爾站在一堆釘板前:“殿下,已經做好了。”
我看了看釘板的密度和高度,完全符合要求,還拿手掌偷偷試了試,妥了。
“好了,抬到皇宮門口。”我笑著說,華德部長看的目瞪口呆,嗯?他換了條褲子?
釘板被治罰廳的人小心地裝上馬車,向皇宮門口運送,沿途自然引來了無數人的關注。
“你看,你看,是釘板!有人要告大官!”
“嚯,這么密,這上去還不得立刻血濺當場!”
“沒辦法,咱們平頭百姓,想要告他們,就得這樣,也不知道是誰啊,這是得有多大的冤屈,才能往那上面躺啊。”
“唉……命苦,命賤啊。”
……
我聽著周圍的人議論紛紛,看了一眼威爾:“你說非得滾釘板才能伸冤的人多嗎?”
威爾嘆了口氣:“殿下,多了不敢說,王城之內,七、八個怕是有的。”
我嘆了口氣,抬頭恰好看見了一家棺材店,心中想起了一段乞丐都會的‘數來寶’:‘掌柜的棺材做得好,一頭大來一頭小,活人裝里面好不了,死人裝里面跑不了。’
我突然笑了起來:“呦,忘了挑棺材了,你稍等我一下。”
威爾點點頭,當真以為我要買棺材,我走進棺材鋪,老板一看外面的釘板,心知肚明:“小伙子,是你用嗎?”
“是我。”
老板目測了一下我的身材:“這東西都是訂做,估計你也等不了了,這樣,我這有一具現成的,伙計們,抬上,給他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