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例行檢查,您稍等,很快。”
“快點,凍死了。”大冷天光著膀子,還要讓一個大胡子摸來摸去,實在不舒服。
“檢查完畢。”威爾說道:“殿下,您可以開始了。”
看熱鬧的人黑壓壓一片,可是寂靜異常,我走到釘板前,默念道:“牛頓,頓爺,帕斯卡,卡爺,還有我敬愛的物理老師,嚴哥,學生卡羅,今天要為民伸冤,請你們多多保佑。”
念完,我就小心的坐在釘板上,由于隔著褲子,毫無感覺,可往上一躺,我就跳了起來,周圍發出一片驚呼,列總管也嚇得一哆嗦。
我叫道:“我靠,這么涼!”
雪莉兒本來還在擔心,一聽這話噗嗤就笑了起來。
威爾翻了個白眼:“殿下,請您嚴肅點……”
“真的很涼啊。”我嘆了口氣,重新躺回釘板,然后手臂伸直,滾了過去,說實話,滾完第一圈,我就后悔了,頭暈眼花不說,人體總有某些柔軟的地方受不了,而因為刺痛,條件反射的躲避或者肌肉收縮,這就導致更多的地方給釘子刺破,所幸不嚴重,而且也消了毒,其實消了毒也有個麻煩,酒精刺激創口啊,沒一會,我就滾完了,不過我暈的差點吐了,低頭一看,全身都是血紅的針眼,還掛著血絲,疼到不是很疼,刺癢的厲害,列總管走上來仔細看了一下:“殿下,您是怎么做到的?”
“壓力除以受力面積,就是壓強,壓力不變,受力面積增加,壓強就小了,釘子就傷不了人,你要是少些釘子,那我真不敢滾,要是這么密,誰滾都沒事。”我笑著用腐蝕術治好了那些小傷口。
“壓力……”列總管看著賽門:“你聽懂了嗎?”
賽門給我披上了衣服,笑著搖搖頭:“不懂,反正挺有意思。”
“回頭給你們細講。”我向周圍目瞪口呆的人們喊道:“凡有冤屈者,盡可一試。”
威爾也看出這釘板不對勁,他皺著眉頭:“奇怪了,釘子多了反而沒事,唉?殿下,您這不是鉆空子嗎?”
“法治不全,又不賴我,再說了,誰想翻案或者告大貴族,都得滾釘板,這本就是法律給他們留的空子,他們鉆得,我鉆不得?”我哼了一聲。
威爾點了點頭:“您可以翻案了,列總管,勞駕您向陛下稟報,治罰廳依法要對86年前的兵部部長一案重審,請賜予我們案宗鑰匙。”
列總管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兩枚鑰匙:“給,早就準備好了,刑部的那把,陛下也給要了過來,他知道親王殿下不會有事,就是想看個熱鬧。”
我翻了個白眼,這不是拿親王當猴耍嗎?清朝沒有這種雜耍?
“冤!”有個老婦人突然跑出人群:“我要告穆爾侯爵,他霸我家產,殺我丈夫啊!”
“狀告伯爵及以上爵位貴族,需滾釘板。”威爾喊道。
我看了看那名老婦人:“要不我替她?”
威爾瞥了我一眼:“隨便,您替她滾了,還得替她告,這事上癮嗎?”
“嘿嘿,不能么說,我這不是經驗豐富嘛。”我笑著把衣服一脫:“來,快檢查吧。”
“免了,一天滾兩次釘板,您是真不嫌冷。”威爾笑著對我說。
“冤!”突然又有人大叫,我嚇了一跳,腳下一滑,直接倒在釘板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