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哆嗦了一下:“毒藥?”
“對,放心吧,只有十幾種,最多肚子疼。”美洛蒂說道。
“只有十幾種!”我心說這不得七竅流血,命喪當場啊!
“沒事,毒藥之間也是相生相克,你一種種來,雖然能很快生成耐毒性,但是太痛苦,我下手……那什么,你就喝這個吧,你母親的配方,喝上半年,就能抵抗很多種毒藥了。”美洛蒂拔開罐子上的木塞:“愣著干嘛?你自己喝還是我喂你?”
我看了她一眼,老老實實接過那罐毒藥,媽呀,要喝半年,我哼哼了一聲,閉著眼,把里面的藥劑灌進了嘴里,又酸又澀,還有點辣,這什么鬼玩意?
“乖。”美洛蒂拿過罐子,扭頭走了。
我原地站了一會,確定沒有生命危險,肚子里確實是隱隱作痛,但既不嚴重,也不舒服,忍著吧,我看了看不遠的前院大門,終于能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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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難,難于上青天,前院大門口已經被東西堵得死死的了,鼠團、賽門的皇家近衛騎兵、爾文他們還有那些女奴隸,都在搬運各色的壇壇罐罐,我愣了一下,買這么多壇子和罐子干嘛?
“殿下,早安。”爾文笑著說。
“買這么多壇壇罐罐干嘛?”我驚訝的指著他手里的罐子。
爾文楞了一下,然后笑著說:“這可不是買的,您要出門,還得等一會,門口一夜之間都堆滿了,根本出不去人,這都是平民們給你送的咸菜。”
我目瞪口呆看著前院里堆的如山一般高的咸菜罐子,這得吃到哪輩子?
“哼,一群窮酸,竟然說親王喜歡吃咸菜。”
“就是,都快被咸菜活埋了。”
雙胞胎抱著咸菜罐子,風涼話沒消停,我沒理她們兩個,她們其實很不錯了,生活一下子從天上掉到地上,現在能抱著黑乎乎的咸菜壇子跑腿,總算也是接受現實了,生活就像強奸,誰說不是呢。
爾文撇了她們兩個一眼:“殿下,她們說的沒錯,也不知道誰說的,說您喜歡吃咸菜,這玩意誰家都有,城里的平民一聽,就都抱著送過來了,今早上一開門,差點被活埋。”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我沒說過我喜歡吃這玩意啊,這是送了多少?”
“不知道,哦,金姆大人數著呢。”爾文指了指金姆,金姆苦笑著抖了抖手里的本子:【現在搬進來的有1萬3729罐,不過還是沒見到大街呢,賽門早上翻墻出去看了看,大街都被咸菜壇子堆滿了,摞了足有兩米高,路都斷了。】
我瞪著眼睛,真是被咸菜活埋了!
“停,別搬了,這得搬到什么時候,爾文、賽門,你們翻墻出去,到治罰廳求援。”我立刻說道。
波文立刻笑了起來:“天啊,都到求援的份了,不用麻煩爾文和賽門,吉斯,你腿腳利落,翻墻出去吧。”
吉斯點點頭,放下手里的咸菜壇子,提起一口氣,利落的竄上2米半高墻頭,然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