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卷斷情自燃了。”我說道。
【那就對了,這正好說明,那是魔法卷軸,還記得你這一脈血術有個奇怪的規定嗎?每種血術只能有一個人學習。】金姆笑著說:【或許,都是幌子,這么做只是為了掩飾斷情的秘密。】
“嗯,有道理。”我點點頭:“可是有一點我搞不明白,所有學習斷情的魔法師都拋棄了魔法,以后還怎么封存自己的魔法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魔法中有很多秘術,大部分都失傳了,這源于魔法師的自私,別說外人,自己的學徒有時候都不教,其中有很多,甚至整個派系的失傳,那個雪莉兒用的通靈術,就是傳說中的一種,不用魔法,只靠畫那些沒人看得懂的符咒,我比著她的符咒畫過幾張,根本沒用。】金姆說道:【卷軸術也是如此,魔法卷軸、物品封存術、契約術,等等等等,你那個斷情的卷軸,似乎就是某種契約術,一但契約完成,就會自毀,也就是說,你跟斷情達成了某種契約,你繼承了上面的力量。】
“唉,魔法真是博大精深啊。”我嘆了口氣。
【你要是能進皇宮,就去宮廷魔法師的藏館逛一逛,那里儲存了很多魔法書籍,雖然沒有魔法公會的全,但有些可是連魔法公會都沒有。】金姆說道。
“免了吧,我現在就是一個被動放電的電叉子,學了也沒用啊。”我擺擺手。
【電叉子?哦,游戲……術語】金姆認真的點點頭。
我翻了個白眼,電叉子:紅警95對于磁暴線圈或者光棱塔的早期叫法,這算哪門子術語啊,純粹是不懂英文鬧得。
“唉,你們跑這來了。”希爾伯特走了過來:“賽門派人來找你,說你府上出了點亂子。”
我立刻蹦了起來:“他在哪?”
希爾伯特指了指不遠處,我立刻跑了過去,來的皇家近衛騎兵,是賽門的手下,不過名字我真心記不得,他一看到我,就跑了過來:“殿下,您要是沒事,就快回去吧。”
“出什么事了?”我立刻問道。
“那個紅十字會,全亂套了,現在府里府外全是傷員,他們說藥品用光了,領頭的那位女士急的不得了,還有,列總管來了,但是剛到門口就被蝗蟲咬傷了,我看傷的挺重的。”那名皇家近衛騎兵急匆匆的說道。
貝亞和希爾伯特一聽列總管,猜測是皇帝有事找我,貝亞立刻說:“卡羅,你回去吧,這里有我盯著,你最好坐鎮親王府,這樣有什么事,也好找你,估計各部現在也忙得很,少不了讓你決斷一些事情。”
我點點頭,帶著杜美、金姆和美洛蒂趕緊回了家,到家門口一看,確實是亂成了一鍋粥,十幾個人或坐或躺,圍在我的府邸門口,有的傷的不重,可有的性命垂危,看衣著,都是平民,傷患手腕上都掛著白色和紅色的布條,可能是黛布拉他們根本忙不過來,啟用了‘戰地傷情評估分類法則’,輕傷不管,因為不會致命,救治只會浪費寶貴的時間,重傷也不管,因為這會占用更多的醫護人員、器械和藥品,即使全力搶救,結果也往往不盡如人意,成活率太低,只有中等傷才進行救治,這種近似殘酷的救治方法,目的是為了利用有限的資源,救更多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