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騎士點點頭,華德笑著說:“這好辦,就像上次一樣?”
貝亞看著喜不自禁的杜美,搖了搖頭,我好奇的走過去:“怎么了?女騎士也是騎士,你別性別歧視啊。”
貝亞擺擺手:“你不知道,那本獸言,女人不好學的。”
“為什么?”我問道:“有性別要求?”
“這倒不是,獸言、斷情還有麥卡錫學的封魔,是咱們這一脈最難學的三門,起初我以為麥卡錫那卷就夠難的了,誰知道你那斷情簡直是量身定做,要求更是苛刻到極點,可杜美這獸言,難學不說,頭一個困難就是……太臟了。”貝亞說道:“人家是個姑娘,誰家姑娘天天能容忍跟狗睡一塊?還同桌吃飯,何況這只狗還帶火的。”
“這樣啊,犧牲嘛,以前學獸言的人怎么辦?”我問道。
“獸言,自己練不了,需要有猛獸做伴,聽說上一位養的是老虎,到最后都分不清誰是人,誰是獸了。”貝亞皺著眉頭說道。
我搖了搖頭:“獸言,就是學習野獸的語言吧?”
貝亞搖搖頭:“具體我就不清楚了,不過獸言的威力可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康德突然對我說:“卡羅,你就不要去了,晚上還有戰事,華德部長帶我去就行了,貝亞,你也是。”
“那好,我去休息了。”我這才想起自己里猝死不遠了。
眾人這才散去,我把武器卸下來,丟在一邊,然后衣服也沒脫,直接躺在床上,雪莉兒那把手槍歸我了,小丫頭可不是1把手槍,100發子彈,而是帶了四把,彈匣更是一包袱,真搞不明白,一個小姑娘,怎么會對這么危險的東西感興趣,這或許也是一種犧牲,被迫的犧牲,戰亂四起,有武器有軍隊有糧食,就能活下去,人人都想自己變強,以免淪為犧牲品。
不知睡了多久,夢兒叫醒我,她拿了一支蠟燭:“貝亞元帥派人來叫你,說半個小時后,就要出城圍剿蝗蟲。”
我點點頭,坐起身,搓了搓臉:“幾點了?”
“快午夜了。”夢兒說道。
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到桌子上有吃的,就隨便填了一些:“杜美呢?”
“還沒回來。”夢兒指了指桌子上的小皮袋:“倒是不用擔心,華德部長把私印送來了,這是你的,現在是半夜,應該不會有什么事。”
我點點頭,拿起小皮袋,打開看了看,是一枚橢圓形的印章,刻的正是‘為君難’三個字,歐旺的筆跡龍飛鳳舞,竟然有點草書的感覺。
“卡羅,你的橫刀要隨身帶著,如果那個你故意跟你混在一起,杜美恐怕也分不出來,這把橫刀有你篆刻的銘文。”夢兒指著我腰間的橫刀說。
“嗨,他想做一把,也很簡單。”我笑著擺擺手,沒當回事,夢兒笑著說:“雖然我對未來的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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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了解,但我能肯定的是,他一看到這把刀上刻的‘人人為我、我為人人’八個字,就會嗤之以鼻,不屑佩戴。”
我拍了拍橫刀,突然無語,夢兒看了看我:“是不是擔心以后的自己會變成那個樣子?”
我點點頭:“我對我的婦人之仁很自信,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改變了我。”
夢兒笑了笑:“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人性沒那么容易改變的。”
我笑了笑:“好,我走了。”
轉身出門,門口是希爾伯特帶著一隊天罰團在等候,我跳上馬,向城墻處出發,到了以后,貝亞已經整軍完畢了,我依舊是打頭陣,施展血術版冰封術,降低氣溫,士兵們這次從容的多,先是圈好營地,點上篝火,一邊清繳,一邊炙烤著美味的宵夜。
“這么作戰還是頭一次,有吃有喝,輕松自在啊。”伊恩笑著說。
貝亞挑了挑篝火,對我說:“波多卡要塞情況還不錯,蝗蟲并沒有落地,直接飛來了這里,只有幾個士兵因為受到驚嚇,不慎從高處墜落。”
受到驚嚇從高處墜落?跳城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