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兒笑了笑:“真沒看出來啊,女人還能打仗?”
“你昨晚吃什么了?”我對這個女權主義者笑道:“朱莉跟我一樣,不過她學的都是軍事學科,也就是職業軍人,哦,貝亞,你要有興趣,可以去找她,她正在訓練狙擊手。”
貝亞差點樂瘋了:“狙擊手又是干什么的?”
“端著槍,找一沒人的地方藏著,專門伺機射殺穿的像你這么鮮艷的目標。”我笑著說:“還記得我追殺的那幾個總督嗎?前三個,用的就是這招,到死人家不知道怎么死的。”
貝亞嚇了一跳:“太……哦,難怪你讓軍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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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士兵的衣服。”
“是啊,不是跟你開玩笑,步槍什么的射程遠,你們高級軍官穿著這樣,還騎在馬上,就是個活靶子,哦,我給你說一下,我們那個年代,一但上了戰場,士兵都不給軍官敬禮的,有時候剛敬完禮,軍官腦袋上就出了個窟窿,那就是狙擊手干的。”我笑著說:“所以,要是有士兵犯傻,就是給狙擊手指示目標,這種領章,之所以做這么小,也是為了防止這種事發生,有的時候,上級還會下命令,軍官不許佩戴標識,這叫反狙擊,朱莉應該也會。”
“可沒有標識怎么指揮呢?”貝亞問道,他也沒逃出這個漩渦,我搖了搖頭:“刷臉。”
“刷臉?臉怎么刷?”貝亞認真的問道,我嘆了口氣:“你認識我吧?”
“當然。”
“我換身衣服你也認識吧?”我問道。
貝亞點點頭:“哦,我明白了。”
“OK,收工,散會。”我擺擺手:“我去買兇.殺人,唐納修部長,給我撥點款。”
唐納修一聽,嚇得有點哆嗦:“陛下何處此言?那都是您的。”
我搖搖頭:“都是國家的才對。”
海石茲等人楞了一下,沉思起來。
安斯立刻攔住我:“陛下,您稍等,我叫人來給你量身。”
“量身?”我愣了一下,安斯沖出去,叫進來好多宮女和宦官,然后一群人給我七手八腳的量了起來,我這才明白,他要給我做衣服,我看了看自己穿的,可能是長個了,褲子短了一截,不過這倒不嚴重,我一向喜歡穿高筒皮靴,還會把褲管塞進去,看著精神,而且利索,可是袖子也有點短了,有些地方還有磨損,做件新的也好。
夢兒笑了笑,伸手摘下我的披風,馬上瞪起眼睛,捏著披風:“好啊,披風里有鎖子甲!難怪你一點不擔心安全問題。”
我笑了笑,可馬上就有點惆悵,這件披風,萬王之城的百姓給做的,獸人的編制方法,矮人的手藝,繡樣是苔絲畫的,金線是阿普頓的夫人繡的,那些金線……
安斯部長摸了摸:“手藝還算不錯,這狐貍也惟妙惟肖,就是料子差了點。”
“是啊,曾經大名鼎鼎的火狐總督。”海石茲笑著說:“可不是你我這些老狐貍能比得上的。”
“安斯,別給我做什么龍袍啊。”我提醒道,太顯眼是一方面,主要是我嫌土……
安斯愣了:“啊?那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