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看來維克城的風氣還不錯。”
“拉倒吧，卡羅，你也不看看，哦，你是過不去，那我給你說說，那家館子叫碧鶯館，里面光姑娘就600多，在東部那是最有名的，里面的姑娘分三類十六等，一類是賣藝不賣身，你給再多錢，人家不樂意，那也只能看不能碰，光打個茶圍，最少也得20個銀幣。”小鐵恩說道：“酒水另算。”
“打……茶圍？”我愣了：“啥意思？”
“就是喝茶聊天，聽聽小曲，當然，喝酒也行。”小鐵恩笑著說道：“這些姑娘還出租，一些好的飯館啊，那都是有包間的。”
“哦，你這么說我就懂了。”我點點頭：“這倒是……無妨。”
“第二類就是那些做皮肉生意的了，最便宜的，一晚5個銀幣，好的，那就看行市了，要是兩個人爭，那就看誰叫得起價。”小鐵恩笑著說。
我搖了搖頭，沒發表意見，薩布麗娜問道：“還有一類呢？”
“那些？嘿，2個金幣。”小鐵恩也沒說最后一類是干什么的，只說價格，我愣了一下：“這么貴？”
“不貴，2個金幣一個月，你能帶回家，1個月，干什么都行，說句難聽的，折騰死都無所謂。”小鐵恩說道，我愣了一下：“你……我就不指望了，新上任的護民官，就不管？”
“死契奴隸，怎么管？”小鐵恩反問道。
哈里點點頭：“確實有這樣的姑娘，雖然年輕，但姿色平庸，還都是死契的奴隸，這輩子翻身無望了。”
“卡羅，不能這樣啊，怪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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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布麗娜說道，小鐵恩擺擺手：“放心，我都給包了。”
我點點頭，諷刺道：“你小心身體啊。”
小鐵恩笑著說：“我哪忙得過來？兄弟們有的是心疼的，不過這碧鶯館看著風光，生意越來越慘了，連那些打茶圍的姑娘，都吃不起飯了，哦，這可不是風氣好，而是前一陣子的鹽價鬧得。”
“這也跟鹽價有關？”我問道。
“當然了，誰家也沒多余的閑錢，都去買鹽了，哪還有錢照顧那些姑娘的生意？”小鐵恩說道：“本來還有不少貴族，可……”
“懂了，讓我滅了。”我點點頭：“所以現在碧鶯館就是城衛軍的……專場？”
小鐵恩點點頭：“但也不是天天都包的起啊。”
小朱利安笑了笑：“所以，想到這來分擔一下。”
我想了想：“我要是說，把那碧鶯館查封嘍，然后把那些姑娘都放了……”
“唉，你這不是做好事，你這是把人家姑娘們都給害了！”小鐵恩連忙擺手。
“啊？”我愣了：“怎么會？”
小朱利安哼了一聲：“卡羅，你這好心我是能理解，她們當然不會是笑著入這一行，可她們入這行，并不都是被迫的，有些也是要吃飯啊，你把碧鶯館封了是簡單，可讓她們去哪呢？”
“這干什么不行啊？非得干這行？要是面子……換座城市生活嘛。”我說道。
小鐵恩搖搖頭，小聲道：“不可能，哦，安妮的事，我聽說了，你能都讓米拉王后給抹了記憶？”
“這也是根深地步的？”我愣了。
“進了這行，除了奴隸，想走都很容易，她們哪里抬得起頭？又能干什么？”小朱利安問道：“年輕的時候，攢下點錢，到老了才有飯吃啊，你就說那第一類的，沒碧鶯館這塊招牌，你讓她們上街頭唱曲去？唱上一整天，能吃飽飯？”
我擺擺手：“算了，我不跟你們討論這種事，但是第三類必須取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