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看看他好了。”米希爾顛顛跑了。
英格麗德一看我提著氣,就站起身:“那什么……公務繁忙,我撤了。”
這時候,我才松了口氣:“夫人們,很疼的。”
朱莉看著我說:“我很兇嗎?”
“嘿嘿,兇的可愛,我喜歡。”我笑著說。
夢兒驚訝的點點頭:“原來你喜歡兇一點啊?”
“那我也兇一點好了。”歐格雅笑著說,艾爾莎也跟著點頭。
溫妮笑著說:“你們那叫兇?看看米希爾吧,那小暴脾氣。”
朱莉笑了笑:“是暴脾氣沒錯,可大卡不是跑了?哦,安德麗雅和蘇的酒館,我記得是午夜開門吧?”
歐格雅點點頭:“今天去?”
“撿日不如撞日。”夢兒笑著說:“今天不去,只怕朱莉明天都睡不著了。”
我看了看朱莉和歐格雅:“你們兩個可不能喝酒啊。”
朱莉楞了一下,然后甜甜的笑了起來,杜美自然是三米以內,可是一聽是去見禍國殃民的安德麗雅,就把卡加斯留下照看鐵板燒它們,麥金托什想了想沒敢去,只是請朱莉寫道手諭,放了他未來的老鐲子(正室),朱莉自然樂意,夢兒還蓋了私印,讓麥金托什現在就回去,希爾伯特雖然問小珠子(側室),但沒打算納側室,自認為定力好得很,也要同去,畢竟杜美一個人,保護我們,實在是怕出事,于是,一行人挑著午夜來臨前,由安吉拉領路,去了那家酒館。
安吉拉搖搖頭:“不是我多嘴,趁著沒開門,回頭還來得及,聽說過沒結婚的男人蜂擁而至,也聽說過有婦之夫偷著來,沒聽說帶著自己夫人們一起來的。”
溫妮笑了笑:“不會不接待女客吧?”
“這倒不是,不過這兩位狐媚子的名頭,可是響得很,哦,那就是了。”安吉拉指著不遠處的一家酒館說道,這家酒館名字很土,但很合理,叫‘醉臥溫柔鄉’。
“天啊,這么多人!”朱莉驚訝的說。
歐格雅笑了笑:“一開門,安德麗雅就會跳第一支,也是唯一一支舞,晚了就看不到了。”
艾爾莎點點頭:“蘇也是只有一首曲子。”
安吉拉看了看希爾伯特:“你也去?”
“嗯,看看熱鬧。”希爾伯特說道。
安吉拉點點頭:“最好別……太丟人。”
杜美楞了一下:“希爾伯特難道也會……”
“哼,一定會,一會你們就看得到那些男人的丑陋嘴臉了。”安吉拉說道:“要是讓我說,只有麥卡錫殿下或許能扛得住。”
“哇,這么厲害?”我愣了一下。
“呦,這位小美人,叫什么名字啊?”一個酒客已經喝的半醉,他走過來,笑著問夢兒,大爺的,我老婆也敢調戲,我還沒擼袖子,歐格雅就把我按住了:“放心,夢兒自己有辦法,看熱鬧就是了。”
“哦?你問我?”夢兒笑了笑,酒客也笑了起來,撇了一眼朱莉:“當然,不然問這個大肚子嗎?”
“我沒名字。”夢兒笑著說。
“你沒有名字?”酒客大笑了起來:“這怎么可能。”
夢兒突然問:“你家里幾口人?”
“啊?”酒客愣了。
“我問你,你家里幾口人?”夢兒大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