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歐格雅嘆了口氣:“確實如此,什么都看不到。”
我想了想,給薩妮掛了個電話,薩妮立刻來了:“卡羅,怎么每次有事,都是吃飯的時間?”
“啊,一起吃。”我笑著說:“那個,這位……”
“嗯?格羅瑞茲!”薩妮楞了一下:“你……沒亂說吧?”
“沒有,他們逼我說來這。”格羅瑞茲顯然認識薩妮。
薩妮微微松了口氣:“那個……吃飯。”
結果格羅瑞茲也沒說,薩妮更是裝瘋賣傻,東拉西扯,我一看算是沒了辦法,總不能叫英格麗德把格羅瑞茲抓起來,送給刑獸刑訊吧,不過到底是什么事?
眾人散去后,我偷偷問蟹總管:“你知道嗎?”
蟹總管搖搖頭:“我只聽聞過一些,安斯部長帶著格羅瑞茲去禮部玩,結果這小姑娘爬到了觀星閣的頂部,把房梁鋸斷了,砸傷了幾個人,事后列總管就把格羅瑞茲帶去了御書房,時間不大就給放了,陛下不知為何,只是哈哈大笑,罰了安斯部長一年薪俸,就是如此了,陛下若想知道,或許可以問一下列總管。”
我點點頭,聯系了了老列,電話一接通,就有人喊道:“騙子!還錢!”
我嚇了一跳:“呦,老列,出什么事了?”
老列笑著說:“沒事,沒事……”
“住店錢!”旁邊有人喊道,但嘴被捂上了,聽聲音是隊長閣下——勞瑞,我恍然大悟:“嗨,不好意思,忘了,下次見面給你好了。”
“哦,無妨,陛下,有什么事嗎?”老列問道。
“是這樣,安斯的閨女,格羅瑞茲小姐,是不是鋸斷過觀星閣的屋頂?”我問道,老列點點頭:“是的,好幾年前了,陛下,怎么想起這些舊事了?”
“父皇讓她封口,對什么人都不要說這件事,格羅瑞茲還說,要是說了,我和朱莉一定殺了她。”我苦笑著問:“到底怎么了?”
老列笑了笑:“陛下,我……確實知道一點,但……您能不能不要問?”
“你們越這樣,我越好奇。”我哭笑不得的說。
老列笑著點點頭:“您相信占星術嗎?”
“呃……以前不信,現在信點了,跟占星術有關?”我笑著問道。
“42個金幣!嗚嗚嗚……”勞瑞又叫道。
我立刻說道:“勞瑞,算我借的,下次見面給你100個金幣,另外再給你100個金幣小費。”
“你說的!”勞瑞搶過老列的腕表:“不給你是小狗。”
“行。”我點點頭,老列苦笑著說:“這孩子……太較真了。”
我擺擺手:“說話不算數,國王也不行啊,對了,觀星閣怎么了?”
“是這樣,格羅瑞茲……哦,您說話方便吧?”老列問道。
我看了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于是點點頭:“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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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一個人,你說就是了。”
“格羅瑞茲并不是想破壞房梁,不過她發現了觀星閣的主梁頂端,刻著幾句話,想拉安斯上去看,可安斯不信,她便找了把鋸子,想把刻有那幾句話的房梁給鋸下來,無奈刻這幾句話的人,故意刻在了閣頂的承重點上,這一鋸,閣頂便立刻塌了。”老列說道。
“刻了幾句話?什么話?”我問道。
“應該是幾句占星的預言,想來是觀星師,觀測星運發現的,但是無法記載在禮部的觀星志上,所以刻在了主梁之上。”列總管說道:“至于寫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只有皇帝陛下,格羅瑞茲小姐,兩人知道。”
“那……為什么我不能知道?”我奇怪的問,老列笑了笑:“您與王后陛下成婚當日,我將您帶來王城,回宮復命后,陛下就問我,還記不記得這件事,我說記得,陛下也沒有多說,只是大笑著說了一句,‘星運開始流轉,天悲星何去何從’,而您就是天悲星,此事皇帝陛下也多次下令,不得流傳,我想,他應該是怕你知道,但你們是翁婿,他應該不會害你。”
我點點頭:“這倒是,不過真的很好奇。”
“陛下,有時候好奇并非是好事,觀星閣的作用是占星,勘測星運及國運,想來那幾句話,應該是跟您有關的幾句星運預言罷了,這東西向來不是很準,有時候,不看,反而不會擔心什么。”老列笑著說。
“好,我知道了。”我笑了笑。
電話掛斷后,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到底什么話,能讓朱莉都想殺了格羅瑞茲?而我也會呢?這個問題,不光是我的問題,也是朱莉的,晚上,朱莉坐在我身邊,一邊偷吃東西,一邊跟我討論這件事,說起來好笑,朱莉現在飯量很大,美瑞已經下令,讓她節食,不然孩子太大,不好順產,而剖腹產,現在的技術和條件,還有一定風險,朱莉堂堂一王后,只好選擇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