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史笑了起來,壓根沒當回事:“唉,這懷孕的事,你打算怎么處理?”
“沒想好,反正不能明正典刑。”我笑著說:“貝亞也頭疼,不然還關什么,直接一刀砍了。”
老史點點頭:“沒招啊,你說這當兵,有人削尖了腦袋往里擠,有人死活都不愿意來。”
“唉,你還真別這么說,不知道誰給造的謠,說這些女兵是妓.女。”我說道。
“聽見了,別讓我逮著,我閹了他。”老史罵道。
我笑了笑,來到軍部,此時已經下班了,門口的守衛認出了我,立刻說:“陛下,已經下班了,貝亞殿下半小時前剛走。”
我點點頭:“哦,忘了點了,那個懷孕的……”
“哦,在里面關著呢。”衛兵說道:“不過沒人看著,只是關了起來。”
“好,帶我去看看。”我說道。
兩名守衛很默契的使了個眼色,其中一人則帶著我進去了,但只是走到警衛室,就叫了值班的百夫長,百夫長示意他回去站崗,拿著鑰匙,帶我去了牢房。
嚴格來說,軍部是沒有牢房的,只有幾間臨時關押高級軍官的禁閉室,因為以前開會總有火大打起來的,條件聽說還不錯,桌椅板凳一應俱全,百夫長苦笑著說:“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就給她關這了,倒是什么都不缺。”
我點點頭:“有沒有說怎么處置?”
“沒,聽說貝亞殿下頭都炸了,殺了吧,還懷這個小的,也怪可憐的,不殺吧,軍法擺那了,哦,就是這間。”百夫長掏出鑰匙開了門:“這不,刑部也不管,算是砸軍部自己手里了。”
我進去一看那名……好吧,那個女人,一身軍裝,正裹著披風,躺在床上睡覺,百夫長拿鑰匙敲了敲墻壁:“起來起來,心真是夠大的,這地方也能睡得著。”
她坐起身,皺著眉頭看著百夫長:“給你爹嚎喪啊!咋呼什么!”
老史立刻樂了,百夫長氣的半死,指著我說:“這是陛下,還不行禮。”
她看了看我,站起身,敲了下胸口:“陛下,向您致敬。”
百夫長一看她行軍禮,長嘆一聲,對我說:“陛下,我先出去了。”
我笑著點點頭,看了看那個穿著軍裝的女人,確實,長得沒大有女人味,手也粗,聲音也粗,看著我和老史一臉傻笑,典型就是一個女漢子。
“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我笑著問,由此來看,花木蘭絕對不是真事,替父從軍有可能,可要是還想‘對鏡貼黃花’,那就有難度了。
“席貝拉,27歲了。”席貝拉傻笑著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懷了個小的。”
老史看了看她:“你還是個伍長?”
“是啊,我弓箭使得好,進來就給了個官當。”席貝拉說道:“我和我丈夫是流民,剛來王城的時候,他就當了兵,蝗蟲來的時候,他守城戰死了。”
我點點頭:“你沒拿到撫恤金嗎?”
“拿到了,可租的那房子太貴了,我這吃的又多。”席貝拉撓撓頭:“就給花光了。”
老史樂了:“你這身材,可不像吃的多的。”
席貝拉也笑了:“大家都這么說,我要是敞開了吃,一頓能啃一條鹿腿。”
我和老史頓時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