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揚找到了一個常年無人居住的院子。
念力一掃,就看到院子花壇里長滿的荒草,地面上、房間里一層厚厚的落灰。
顯然,是常年無主的。
周揚走過去,伸手按在鎖頭上,勁力一吐,鎖頭就輕易打開了。
就像是回自己家似的,門外人來人往,卻無人被周揚那無比自然的動作所驚怪,只是以為這家的主人回來了。
“你是這本地人?”
三人朝著主屋走去,后面的門自動關上,門閂也自動插上了。
聽到后面的動靜,狗剩回頭一看已經關上的門,嚇了一跳。
不過,聽到恩公不疾不徐,不以為意的問話,壓下了心里的好奇,老實說道:“俺是淄縣的,前年的時候跟著俺娘來到的齊東縣。”
淄縣距離齊東縣只有五十多公里。
進了主屋,周揚一揮手,袖袍飛揚之間,頓時一陣狂風掃過。
袖袍輕輕搖動之間,風也如同陰陽太極一般,在房間之中流動,很快聚集成了一團灰撲撲的風團。
透過其中的灰塵,甚至能看到風流動的軌跡。
在狗剩驚奇的眼神中會中,周揚輕輕往外一推,這一團挾裹著灰塵的風團,就被推到了窗外。
房間里,已經變得非常光潔。
“可以呀老周。”
小龍女胳膊肘杵了杵周揚。
“當然。”
周揚“啪”的一下打開了手里的折扇,上書“天下第一”四個狂草。
繞過了前面的花廳,后面還有一間屋子。
屋子里也被剛剛那一陣風清理的非常干凈,周揚坐在堂前的太師椅上面,手里多了一個咖啡杯,里面的咖啡還冒著熱氣。
“坐下。”
周揚朝著狗剩說道。
狗剩一雙眼睛驚奇的看著恩公。
他剛剛那神奇的武功,還有此時憑空端出熱咖啡的舉動,都染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令人忍不住感到好奇。
“既然你沒有名字,我就給你起一個,希望你以后能大有所為,便叫牛大為吧。”
周揚扇動著手里的折扇,咖啡杯冒出的熱氣,也隨著風兒回旋。
“牛大為,多謝恩公賜名!”
牛大為從座位上站起來,再次跪下朝著周揚磕頭說道:“俺愿意跟隨恩公,以性命報答恩公。”
“起來吧。”
周揚讓牛大為站起來坐下。
“接下來幾天,你每日去武侯廟,尋找武侯最后的下落。”
周揚說完,隨手一甩,當即一張照片落在了牛大為身側的桌上。
牛大為看去,照片上是穿著華麗衣裳的男人側影,他手里攥著寶刀,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
這樣如若將人封印在紙上的畫作,讓牛大為驚異不已。
“另外,一會兒吃過飯菜,便去看看齊東縣四門,有沒有身穿這種衣服的人。”
周揚說道。
接下來,周揚從隨身空間取出飯菜,放在桌上和牛大為同吃。
看著這仿佛從別處憑空變來的食物,牛大為瞪大成了一雙牛眼,覺得恩公莫非是神仙不成?